143。寻蛊女路狐狐吸猫时
“这些血当真能驱除云瑶体内的蛊王?”
程渺与尘离自医馆离开,尘离望着程渺深沉的脸,将心中疑问问出。
程渺握住尘离的手,两人肩并肩走着,他侧眸看着尘离冷静的脸,如实道:“云瑶体内的蛊虫因为云瑶的心动摇便又开始侵蚀她的心脏,这便是我发现的问题。且她的身躯已经有了百年,蛊王另有选择了。”
他窥探云瑶的记忆时,察觉出那蛊王又在她的体内作威作福,若不赶紧清除云瑶定受不了这疯狂的攻击。
她早有一天被蛊王吞噬。
“我便想将她体内的蛊虫尽快清除,她兴许还能保住一条命,但……也活不久。”
再者云瑶也因蛊王的作用多活了许多年,她也到了死亡的那一步,只是在临死之前,程渺仍然想让她忘却仇恨,最後的光景做个无忧无虑之人。
只是一切还要看她的决心。
“阿离,这些人血若被她服下,蛊王便会借机吸收,但这不同的血对蛊王来说也并不容易降服,就此,我便能趁它松懈之际,将它从云瑶的体内取出。”
尘离眉眼中透着深邃,他微微蹙眉,望着前方思虑道:“云瑶会如何做?”
“给她些思考的时日吧。”
此时的云瑶当时躲在何处,也在考虑程渺的话,这时程渺便不愿打扰,待她想通便是。
“阿离,我们先回去休息。待云瑶忍受不得时,我们再出现便是。”
如今云烟的魂魄与程渺有接连,云瑶出事他多多少少能感应到一些,许等她无法承受之时,便是她想取出体内蛊虫之日。
“只是在去寻云瑶之前,我还要去康怜的家中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回去暂且休息後,翌日一早便前往康怜的家。
康怜家中的药材因她死了後便悉数蔫软不再能使用,就连家中的气息也变得阴冷。
程渺找寻了些康怜的遗物,只是没想到会有些关于云瑶的信件。
信件上清秀的字迹写着云瑶的名字,上方印着泪痕。程渺心酸地将信件收好,又找到了康怜的玉佩。
那日她死前并不想将自己的玉佩沾染上血迹,康怜便将玉佩压在了枕下。
“你为何要找寻这些东西?”尘离不解道。
程渺:“我想让云瑶拿着康怜的遗物,至少在她缺失了蛊虫弥留之际,还对这一世留有几分念想。”
尘离颔首,自知程渺总能将事情考虑的十分周到。
“再找找吧。”
两人随即又翻了些,最终却并再有其他的收获。
程渺将康怜房屋内的血迹清除,又将家中的门锁上,用结界护住。她在这河西村生活了几年,至少比在之前的村子幸福些吧。
只可惜她最终还是死在了这里。
程渺终是不忍心,这麽凄惨身世的人会以自缢来结束自己的性命。
若是他来得再早一些便好了。
“渺渺。”看穿了程渺眼中的无助和自责,尘离轻轻唤他。
程渺回了神,眼眸微弯:“无妨,我们回去吧。”
望着程渺不愿多谈离开的背影,尘离却也没再说什麽便跟上了他的脚步。
接下来的几日,程渺见着村民们自发的将地上的硫磺清扫干净,以及後山的坟冢也被村民打扫了,包括云烟的坟穴。
见村民们有此改变,程渺不知是否要欣慰,毕竟这般做早为时已晚。
“阿离,我们还是速战速决得好。”
二人离开了後山,并回去将包裹全部整理好,便出发去寻康怜。
“之前窥探她的记忆时,知晓她在何处修炼,如今她当是会躲在那里。”
那处地方是个极为偏僻的山林,方便云瑶用笛子召唤毒蛇不会伤及无辜。
只是这里山林较多,要找出云瑶所在的地方只能靠嗅着那熟悉的血腥气。
程渺只好幻作猫身,借助那灵敏的嗅觉,寻到云瑶的藏身之处。
“辛苦你了。”
两人待解决了此事便决定前往恩人的家中,身上的包裹稍显繁重些,但尘离不愿程渺劳累便一人承担。
如此程渺又变成了猫,它便老老实实地趴在了尘离的肩头,时不时地用毛茸茸的头蹭着尘离的颈窝。
两人用了一夜的时间见到了几处山林,树丛中常有毒蛇出没,尘离的剑便从未松手过,但他们也因此证明这几处山林并无云瑶的踪迹。
“我们先找一处地方休息。”
直到天光大亮日头高照,尘离的额间布满了汗水,趴在他肩上的白猫便心疼地开了口,舔了舔他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