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9。被火焚烧却了无痕迹
“我正是为了这酒楼而来,那里酒菜味道绝佳,价钱实惠,甚至还有说书人讲述离奇事件,一起去瞧瞧?”
程渺一行三人前往下一处地方时,便听闻路上的行人兴致高昂。
程渺听在耳中,几人难得休闲便想着放松放松。
他望向尘离与雁清,提议道:“不如你我也前去瞧瞧?”
一听那吃食绝佳,雁清岂会有任何拒绝的心思,他忙不叠地点头。
且近几日三人一直忙着赶路,也从未好好妥当休息,吃的也大多是干硬的粮食。
雁清早就想改变那现状了。
尘离并没有决断的意思,看向程渺温柔道:“你决定便是。”
程渺立在尘离身侧,挎了下他的手臂,笑眯眯道:“走吧。”
三人进了那酒楼,果然早已没了空馀的座位,人声鼎沸,热闹非凡。
这酒楼的桌椅分布在两侧,而正中央便是一个巨大的书台子,上方一张檀木桌,说书人便坐在那里。
原本空旷的地方如今已围得水泄不通。
程渺三人只得在门口等候客人离去,其他人的目光全部放在那书台上,却并无半分要吃饭的意思。
程渺只好靠在门框边擡眼观瞧那说书人的一举一动。
惊堂木一拍,热闹的酒楼顿时安静下来。
“就在酒楼北行十里处有一处村子,名唤白良村,这山面朝北,阴冷至极。眼见这冬日马上过去,可那里却毫无变化。”
说书人侃侃而谈,来往的宾客似是屏住呼吸般连声音都不敢出,像是怕错过什麽关键信息。
“兴许是村子风水问题,才变成如今这等模样,但这还不是更阴森的。”说书人的声音倏然顿住,那双泛着冷意的眸子在衆人身上扫过,最终与门口的程渺迎上视线。
“公子,”雁清瑟缩着肩膀,道,“我觉得身後凉凉的。”
程渺偏头,飞快地望向雁清又转移了视线:“再听听。”
他好以整暇地等着说书人继续,双目中充斥着兴奋与迫切。
“在那白良村中有一户人家,在前不久全部离奇死亡,一家五口死于非命。”
此话一出,衆人登时哗然。
程渺还未询问什麽,灵敏的耳朵便听见有人对此事低声议论。
“这事我也听过。”那人压低嗓音道,“这家人的死状凄惨,一家人的身体被大火烧得焦黑,辨不清面容,连那身子甚至都萎缩了,看不见人样呢。”
“还有,这还不是更蹊跷的……”男子四处望望,凑到身侧人的耳旁,更为低声,“蹊跷的是,县衙派人去了这家里,却并未发现房中有大火烧毁的任何迹象。”
听闻此话的人无疑不露出惊恐的神色,他颤了颤身体,示意那人赶紧闭嘴。
接下来说书人形容的,与程渺听到的并无差别。
“那白良村的所有人皆迈不出那村子半步,若离开……便会死于非命。”
“您可莫要再讲下去了,这事可太匪夷所思了。况且今日为何讲得这般恐怖,还是换个吧。”
说书人正欲再度张口,却突然被客人打断。
他或许还想再反驳什麽,可底下却有附和之人,让说书人停止这胡编乱造的诡异之事。
说书人一笑,一拍那惊堂木,酒楼内又再度安静:“我亦是听说,此事当是虚构,但这白良村的存在的确不假。”
话毕,说书人那弯起的双眸却紧紧望着程渺,两人无形中好似眼神交汇了似的。
说书人只一刹那便移开了目光,可那嘴角扯出的笑容却增添了几分虚假和嘲讽:“若有人想要去查探一番,倒也可以当个乐子去瞧瞧。”
“既然诸位公子们想换个故事,那我便随了你们的意愿便是。”
说书人果真换了一个,可想知晓更多真相的程渺却略显无奈。
“阿离。”
程渺唤了尘离,尘离迎上他的视线,了然道:“你想去看看?”
“嗯。”他应声,“说书人所说的话应当并非是空穴来风,想必也有几分真实在其中。”
说书人将这事说的真假难辨,可若非有其他人也听过相同的,程渺恐怕只得当个乐子便这般算了。
只是,其中还有令他怀疑的,便是那说书人的眼神。
“我想一探究竟。”程渺毫不迟疑道,“一同?”
尘离点头:“自然。”
雁清做不出,也无人询问他的决定,他便跟上二人的脚步前往那白良村。
因那白良村靠山而建,程渺一行走了将近一个时辰。
几人爬了不少的山路,加之路上遇见程渺想询问的白良村的所处,却遭到了不少人的拒绝。
如此程渺更加确定心中所想,那处村子定是有邪祟所在。
但他们只得靠自己来寻找白良村的所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