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暗影微动,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绕过她的腰际,将她整个人稳稳地圈进怀里。
“都听见了?”林孟舟没回头,她单手撑在紫檀木书桌边缘,声音清冷平稳,却又因这过分亲昵的贴近,尾音里揉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酥软。
“嗯。”林初夏发出一声沉闷的鼻音,将脸深深埋进林孟舟修长白皙的颈侧,鼻尖眷恋地轻嗅着。
那股微凉的兰花香混着体温,让林初夏眼底的暗色愈发浓稠。
“姐姐你好狠的心。”林初夏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枚盘扣,声音带着一丝幼犬般的委屈,“这么久了宁愿和我不明不白,也不愿和我结婚。”
“关系不明不白么?”林孟舟转过身来,银丝边眼镜背后的凤眸在昏暗中流转着潋滟的水光,眼尾微微上挑,清冷中透着勾魂摄魄的苏感。
她伸出如冷玉般的指尖,慢条斯理地抚过林初夏的脸颊,最后停留在对方微动的喉骨处。
“现在外面可都传,林氏总裁名花有主,可没人敢动什么歪心思。”
有心思的都被妹妹明里暗里“整顿”了。
“可是,还不够。”林初夏呼吸顿了顿,她要正大光明,国内林孟舟不接受,哪怕是在国外,现在没人敢说她什么了。
怎么都不够的占有欲,还有姐姐理智的模样,让她的不安和欲求化作涨潮的海水,一寸寸将清醒淹没。
她低头,一口噙住女人的芳唇,舌头探入,由浅入深,吮吸着甘馨的津液。接吻很多次了,可还是不够。
两人就这么一边粘稠的接吻,一边往后退去,动作间,林孟舟的一只手撑在了侧柜上。
极其隐秘的神龛,因为两人的挤压,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声。
无意放置其中的神女像因震动而摇摇欲坠。
林初夏瞳孔微缩,不规矩的手和所有的意乱情迷在瞬间收敛。
她从饱满处收手,动作快速而恭敬地接住了神女像,屏息凝神,将其稳稳地放回神格中。
在这尊悲悯而圣洁的神像注视下,林初夏那双刚才还胡作非为的手,此刻竟有些局促地交叠在一起,不敢在那悲悯神圣的目光下逾矩。
“姐姐也供奉神女么?”她压着不平稳的呼吸,明知故问,她刚穿来时就见过这尊,只是和自己供奉的样貌不同,她莫名希望不是一尊。
林孟舟懒懒地半倚靠着,旗袍的开衩处露出一截如霜雪般耀眼的褪根,衣襟凌乱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她看着林初夏那副对着神像既恭敬又局促的模样,眸色陡然转深,迟疑了瞬,“嗯”的一声轻不可闻。
“嗯嗯我也恭敬供奉的,姐姐我们换个地方亲亲吧。”
在林初夏心中,女神何止是神圣不可侵犯,神像前也不容放肆。
林孟舟闻言,眸光晦涩,主动抬手勾住林初夏的脖颈,将人拉向自己,吐气如兰:“夏夏会一直喜欢姐姐吗?”
“姐姐猜?”
林初夏没说话,她一把搂住女人的细腰,将对方整个人腾空托起。失重感让林孟舟下意识地夹紧了林初夏,这个姿势更是让两人严丝合缝。
她一边吮吻着姐姐的脖颈,一边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那张宽大的软床。
怀里的身材窈窕而柔软,和不容侵犯的神女同样端庄,却全然不同,姐姐总令自己忍不住地想“侵犯”,染尽自己的气息。
“砰——!”
林孟舟被抛进宽大柔软中,还没等她起身,林初夏已经目光灼灼地俯身下来,双手温柔摘下姐姐的眼镜,放到一旁柜上。
失去了镜片的遮挡,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,美得让人想要彻底弄坏她。
“姐姐,看着我。”
光亮斜斜地照进来,映得那件旗袍泛着圣洁的光。林初夏单膝跪在床沿,一粒一粒虔诚拨开领口下的盘扣。
随着领口敞开,那片如瓷器般细腻,印着浅淡红痕的沟壑边缘在林初夏眼前寸寸呈现。
是前天才由自己印上去的,才淡了没一天。
林初夏抿了抿唇,又想重新印上了。
但她没有平日里的急躁,一只s顺着旗袍侧边的开衩缓缓滑ru,另一只顺着林孟舟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,最终停留在她最喜欢的地带之一。
节奏极其磨人。
林孟舟的脊背猛地绷紧,修白的美褪在凌乱的丝绸间无力地交叠。
有些勾人。
旗袍的布料随着两人的行为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林初夏带着薄茧的z腹,精准地碾过,尔后毫不迟疑没入。
“姐姐,我要你亲眼看着我……是怎么一寸一寸的‘喜欢’你的!”
shui声很快在静谧中响起,粘稠、泥泞……
林初夏抬起林孟舟纤细的脚踝搭在自己肩头。
“不准闭眼。”她勒令道,目光灼灼。
绝美的女人那张总是从容优雅的脸庞此刻染上了极致的绯色。
她被迫看着妹妹,是如何的寸寸没入‘喜欢’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