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的腰真瘦……”
“夏夏,还在骑马。”林孟舟呼吸乱了一拍,按住她在自己小腹上作乱的手。
“骑马怎么了?”
林初夏反手扣住她的手指,十指相扣,另一只手却更加放肆地探入,借着马匹奔跑时的掩护,zj悄无声息地触碰到了那处轻微潮润的所在。
“马在跑,姐姐也在……流汗呢。”
随着马儿的一次跳跃,林初夏顺势而入。
“嗯——!”
林孟舟发出一声破碎的闷。哼。马背上的颠簸让每一次都变得不可控且深重,那种随时可能坠落的失重感与体内的充盈感交织,刺激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吁——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是几分钟,也许是一个世纪。
马儿在一处白色的蒙古包前停下,这便是节目组准备的惊喜,是一处私人约会空间,里面除了有床,其他一切设施都应有尽有。
林孟舟几乎是瘫软在林初夏怀里下的马。
下马时,林初夏瞥了一眼那黑色的真皮马鞍,上面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,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她小心的将马鞍收入空间,既不想让任何人看到,也不欲任何人二次触摸。
对于姐姐的一切,她都小气得很。
刚刚在马背上,她几乎没有怎么使力,马背的颠簸是天然的律动,她尝到了一点野外的趣味,爱极了姐姐羞红脸庞斥责她胡闹的模样。
她知道林孟舟看到了那条新闻,这个举动既有情不自禁的成份,也有一些小小的试探。
还没等林孟舟站稳,她便趁着对方嗔她之前,一把将人打横抱起,大步冲进了帐篷。
帐篷里铺着厚厚的地毯。
林初夏将怀里的女人放在地毯上,覆了上去,“姐姐,你无论看到什么,能不能不要多想。”
她对着林孟舟的耳畔轻轻唤着,像是要把这个称呼刻进骨血里,“永远不要离开我,好不好?”
林孟舟此时发丝凌乱,眼尾绯红,但她看着林初夏的眼神却带着一丝近乎审视的执着。
她按住林初夏埋在自己胸口的头,声音沉凝,“夏夏,你把姐姐当什么?”
她想到了那个新闻,想到了那尊受人膜拜、受众生爱戴的神像。
“那尊……神女?是因为我像神女,所以你才对我……”
林初夏动作一顿。
她抬起头,看着身下这个不安的女人。
随后,她做了一个极大逆不道、却又虔诚至极的动作。
她低下头,吻落在林孟舟最为隐秘的所在。
“不是神女。”
林初夏一边用舌尖细致地描摹着,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。
“啊……”林孟舟难耐地抓紧了身下的羊毛毯:“那是……什么?”
林初夏抬起头,唇瓣上还沾染着晶莹的水光。
她从怀里摸出那块一直贴身带着的凤凰玉佩。
玉佩幽绿,触手生温,却带着玉石特有的凉意。
“姐姐是我的心尖尖上的人。”
“是我林初夏想要揉进身体里、藏在被窝里、无论上天入地都要拉着一起沉沦的……心上人。”
“林孟舟,我喜欢你。只喜欢你这个有着七情六欲的女人。我对神女只有孺慕之情,但我对你有欲望,对神女可是一点都没有。”
“倘若你是神女,那我绝对不会喜欢上你。”她举手对天发誓,郑重强调,“所以,我怎么可能因为你长得像神女,才会喜欢你。”
她无法诉说的是,当初因为林孟舟长得像神女,她可是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,才将两人区分开来。
话音落下,她勾了勾sz。
那块带着凉意的凤凰玉佩,被她缓缓送入了玄妙之处。
“这是我送姐姐的礼物,也是定情之物。”
“呃啊——!”
冰冷的玉石与滚tang的nei壁相触碰的瞬间,极致的反差感让林孟舟瞬间崩溃。
她猛地仰起头,修长的双蹆死死夹住了林初夏。
那不仅是身体的快感,更是灵魂被这一句“心尖人”填满的颤栗。
一切与神女无关,只因她是林孟舟。
在那一瞬间,在那灭顶的愉悦中,仿佛听到了凤凰啼鸣的声音,而那块在她体内被温养的玉佩,竟在无人知晓的隐秘处,隐隐泛起了一层流动的金光。
而她,终于听到了那句一直想听到、一直在等待的告白,内心的空落在此时被填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