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夏松开她的手指,看着原本红肿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恢复了白皙如玉的模样,这才满意地舔了舔唇角,自然而然道:“白老师,咱们亲热的时候,不比这个激烈,这会儿嫌弃上了?”
互相都不知道吞了多少彼此的口水……更别说她都没嫌白依,还被迫吃过她的……
好吧,也不是被迫。
这句话,像是点燃引信的火星。
白依咬了咬牙关,“呵,激烈?你和别人也有过这么激烈的时候吧。”
她指的是舌吻。
林初夏看了眼天花板,又看了眼地板,就是不去看女人的双眼。
白依现在处于【嗔】的状态,她可不敢火上浇油。
“我去洗个澡。”她将手裹一圈塑料薄膜,反复指了指:“受着伤呢。”
很好,又在顾左右而言他了。
浴室里穿来水淅淅沥沥的声音。
白依凝着寒霜的眉,冷脸打开林初夏的手机,这个动作她熟稔无比,过去可能还会犹豫,现在情绪上头,一点不会了。
果不其然。
最后一条短信的联系人,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号码。
面无表情,受伤的手指,在屏幕上似有若无的划了一下。
林初夏洗完澡,身子畅快,白依穿着很清凉,薄裙如透。
她眨了眨眼,上下看了几眼,这暖气是否开的太足,喉咙有点干,她起身想给自己倒一杯水,手腕突然被人一把攥住。
她猝不及防地坐在软榻上。
“要去哪?”
白依的声音变了,不再是那个生气的模样,而是透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妖娆与魅惑。
她眼眸含春,眼尾勾着一抹惊心动魄的红,直勾勾地盯着林初夏,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。
“我……手受伤了,不方便……”林初夏喉咙发干,感觉到了危险。
“受伤了?”
白依轻笑一声,“欲”人格的白依,主动、直球得让人害怕。
她抓起林初夏那只包着纱布的手,竟然直接用牙齿咬开了蝴蝶结,一圈圈扯下纱布。
露出了里面虽然止血但依然狰狞的伤口。
“刚才你给我治了,现在,换我投桃报李?”
白依张开红唇,含了一颗生肌丸,随后低下头。
她的动作极慢,因为慢,而越发的……涩感。
舌尖极其灵活地照顾到每一处伤痕,眼神却始终勾着林初夏的眼。
“嗯……”林初夏忍不住闷。哼出声,脸粉得像即将煮熟的虾子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随着白依的动作,指尖的剧痛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新肉生长的痒,以及……心里那把被勾得刺挠刺挠的火。
不过片刻,手指便恢复如初。
“好了。”
白依抬起头,唇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水渍。
“过来~”她握着林初夏的手腕,搂住她的腰,从背后抱着帮她清洗手指。
“林初夏,我这样……你会多想吗?”
“不会!”林初夏身躯绷直,“我救你受伤了,你帮我治疗,这是酬偿恩情!”
“哦?是吗?”白依出自己白皙如玉的手,十指扣入林初夏那深色的小麦色指间,用力收紧,将两人的手掌死死贴合在一起。
“可我却……希望你多想呢。”
一白一麦的肤色差,在灯光下,让女人不知想到了什么,耳尖微红。
白依牵着林初夏,长发如瀑布般垂落,扫过林初夏的脖颈,带来一阵战栗。
秋波盈盈间,脉脉不得语。
纤白的手指与林初夏的……十指交叉相扣。
她咬了咬红唇,牵着林初夏的手指,匍在她身上,饱满晃抵,摩了摩她的指腹。
含义不言而明——
卧室的大床上,有着林初夏熟悉的气息。
那是回家的感觉,沉沦的号角,在脑海崩裂,等香吻落在她唇角时,她意识到这是白依“欲”的人格。
从一开始为了“解毒”的半推半就,到后来的烈火燎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