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和白依,竟然都属于书中记载的极品MQ之列,而且……竟然是同一种类型。只是巧合吗?只是巧合吧。
“混蛋!你在分神想什么?”
“啪!”林初夏猛地回过神,在心底给了自己一巴掌。
她在想什么?她怎么能在这种时候,像个变态一样去比较这个?
白依感受到了她的分神,不满地挺起崾身,红唇微张,声音里吐出几丝难熬的愠怒。
她正在做最后的验证。
如果林初夏还能坚持这样的高强度的节奏,依然生龙活虎,那是不是说明……
那一页写满名字的纸,只是单相思?昨夜的林初夏,其实什么都没有做?
居然要通过这种方式判定……骄傲如她内心如密密麻麻的针扎过,偏偏另一方面在林初夏的伺候下,剧烈的栗,如愿以偿。
在xian者模式降临的那一刻,她趴在林初夏怀里,想到了那张被揉皱成一团的纸。
还不够。
不够严谨,不够彻彻底底的真相。
想到了那个名字,白依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冷光。
她咬了咬唇,眉宇间忽然敛去了所有的冷媚,蹙成了一副清泠、破碎的模样。
调整了声线,模仿着那个人的语调,在林初夏耳边轻声呢喃:“夏夏……真的要离开姐姐了吗?”
“亲一亲姐姐……姐姐想要~~”
轰!!!
这声音,这语气,这甚至带着七分神似的“姐姐”二字。
林初夏原本还在继续的势头,猛地僵住。
瞳孔骤然收缩,大脑在那一瞬间一片空白,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天灵盖。
停滞在那濕润的花园深处,再也无法动弹分毫。
她睁大眼睛看着对方,那一刻,她甚至分不清,眼前的人究竟是白依,还是长姐。
分神恍惚之际。
白依已将衣服拢上,眼尾那一抹嫣红尚在,眸底的情欲却已褪去。
她冷眼看着,眼前人慌里慌张抽过纸巾擦了擦s,随即拿起床边的湿巾与白巾,像过去数次那样,欲去抬她的褪。
帮清lǐ。
“滚!”
白依几乎将唇瓣咬得发白,声音冷得像冰。
真相在心中拼凑成恶心的完整,她盯着林初夏:“结束婚约?别跟我说因为你姐姐?”
林初夏睁大眼,白依怎么知道她想……结束婚约。
“我看到你的日记了。”白依冷声道,另一张纸上写的密密麻麻被擦去的名字,也因为林初夏刚刚的反应得到证实。
得到证实的那一瞬,劈头盖脸的惊雷让她眼眸刺痛。
她终于明白这段时间林初夏一直回避、没答应继续婚约的原因了。
原本的欢愉彻底转为不适感,褪间的温热晾成了冰凉,她捂住唇,极力止住作呕的欲望——
“你昨晚,究竟干嘛去了?”
林初夏张了张唇,嗓音僵硬地挤出一句:“白依,我回家了。”
“又和你姐在一起吧。”白依步步紧逼,目光锐利,“不要告诉我,你们昨晚睡一张床,还做了别的……”
怀疑的种子早已种下,悄然长成荆棘。
林初夏垂首,指尖不受控制地蜷了蜷,艰难地试图解释:“白依,你相信这个世界吗?其实……你和我姐原本应该是一对。我姐在香都的声名你是知道的,她是很多女生的梦中情……”
那个“1”字,她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。
白依压根不信这套说辞:“所以,你昨晚是去和我的‘命定情1’上床去了?”
她讽刺地瞥了一眼林初夏那微微颤抖的指尖:“上我的命定情1,你的长姐?很刺激是吗?”
类似的话,先前只是调侃,只是怀疑。
如今几乎得到证实,简直荒谬。
她不知道有没有真的发生,但林初夏不回应,就是心虚。
话糙理不糙。
林初夏被质问得哑口无言。面对这个问题,她无从辩驳,只能苍白地低语:“对不起,白依,我们还是……”
“闭嘴!”
白依冷声打断了她又要脱口而出的“解除婚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