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的理智……却僵住了,不听使唤。
“还是……不够。”
黑暗中,白依的声音忽然变得更喑哑了。
她松开了林初夏的手腕,从身后搂住了林初夏,“林初夏,看着我。”
林初夏转身,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。
“后面的气……调理够了。”白依微微支起半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僵硬的林初夏。她的睡裙吊带滑落了一边,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肩头。
她不再是“冰冷”的了。
女人看似强势,耳尖和脸颊的薄红出卖了她。
那双桃花眸里水光潋滟,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一种自不深知的情愫。
“现在。”白依俯下了身,鼻尖几乎要贴上林初夏的鼻尖,“该调理……前面的了。”
林初夏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“风水讲究前后调和。”白依的声音轻得像羽毛,傲娇得连命令都下得很动听,“受寒是气血不通,我冷很可能是因为宫寒,林初夏,你可得……帮我。”
她微凉的纤纤玉手,此刻泛着些许柔温。
慢慢牵着林初夏的手,没有丝毫犹豫地,按向了她平坦、柔软的小輹。
隔着那层滑腻的真丝,掌心下的触感温软得不可思议。
“林助理,你感受到了吗?”白依引导着她的手,缓缓逡巡,“这儿,那儿……外面,里面……都冷得很,还莫名堵得慌。”
“这算加班吗?”林初夏心想,无意识说出了口。
“今晚……林助理愿意在我这……加会儿班吗?”
“三倍薪水……调理好了,允你加薪哦”
这哪是加班?可分明又是另一种……加班。
林初夏的手微微颤抖。
她想抽回来,可白依的力气巧妙钳制住了她。
那只充盈着灵气的手,“被迫”越过了小輹,疏导。
越过了那不堪一握的纤崾……疏导,调理。
最终,又停在了那团……
“嗡——!”
林初夏只觉得所触之地仿佛被烈火灼烧,下意识捏了下。
继续疏导。
虽然上次她按过,在赌场,她甚至亲过。
但是从来没有揉棉花这般……
她又按了下饱满中间的膻中穴……灵气直达,认真调理。
白依脸一红,林初夏在做什么。她的呼吸却不听使唤,猛地一窒,身体绷紧,喉间溢出一声没忍住的……吟哦。
恰似一道惊雷,劈在了林初夏的理智上。
“白依!你……”有别的感觉了?
“不准说出口!”白依的另一只手,猛地捂住了林初夏的嘴。
她的body,以“棉花”为支点,在林初夏的疏导和抓握的调理中,晃摇直颤着。
她这才发现,被疏导疏导着,她的身体竟是真的需要调理了。
她的体质,似乎从那场片场梦魇事件来后,就察觉到了有些不同,过多的灵气,被各种阴冷磁场觊觎的未知恐惧,以及被过多净气和各种灵体干扰的睡眠。
“还是很冷……”她的眼神迷离,几乎是在哀求,“林初夏……我好难受……气都堵在这里……你再……揉一揉……好吗?”
林初夏感觉自己快疯了。
她抓握着,就那么僵僵地停在那里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团柔软是如果随着女人的促息,在她的握下……改变着形zhuang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,那顶duan的……一点哽起。
“林初夏……”
白依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,转而捧住了她的脸庞。
她的唇,那桃色的、微凉的、却又吐着热气的唇,缓缓地压了下来。
“帮我……”
眼看那两片唇就要贴上。
林初夏的大脑中,却猛地闪过另一张脸,长姐清雅的面容,是在“梦”中被情yu染红的、破碎的模样……
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