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夏的心猛地一跳,她可不敢说,是某种极致用力后、近乎脱力的余韵。
简而言之,使用过度了。
她心虚地找着借口,“可能是……下午你给我揉的时候,不小心掰到了。”
她以为白依会冷哼一声,嘲讽她或者不相信。
没想到,身侧的床垫微微一陷。
白依睁开了眼,那双潋滟的桃花眸在暧昧的灯光中,亮得惊人。
她袅娜地支起半身,丝质的睡裙滑落,露出精致的锁骨。
在林初夏反应过来之前,她被握住了那只酸软的手腕。
“是这里?”
“嗯。”
白依没有用力,而是低下头,将她那涂着睡前唇膏的温热红唇,印在了林初夏的掌心、绵延吻到手腕。
林初夏浑身一僵。
白依的动作没有停。
她的吻,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,沿着掌心纹路,一路向下,最终落在了那处最酸软、最脆弱的——手腕内侧。
一个轻柔的,却带着湿润触感的吻。
灵气同步传输。
对方抬起眼,一边用唇瓣啄磨着,一边近在咫尺地凝视着她:“这样……好点没?”
明明是温柔的安抚,却又带着猫科动物的审视。
林初夏只觉那点点啄吻,被烈火灼烧。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,自己腕下那根血管,在白依的唇下是如何“突突”地狂跳。
她艰难地咽了下喉咙,讷讷道:“……好了。”
“那就继续。”
白依满意了,松开她,像一位餍足的女王般侧躺回去,重新闭上了眼。
林初夏压下心头骇浪,继续给“女王大人”按摩,却被嫌力度不够大。
她只好……骑在了白依的身上。
眼观鼻,鼻观心,没注意到身下的女人的耳根有点红,咬唇极力忍住的“嗯嗯”声,将舒爽后的难耐,闷在嗓子里。
“林初夏,你还是……下来吧。”
林初夏一脸懵懂:“怎么了?我力道控制的很好的。”
白依脸埋在枕头里,她不想承认林初夏骑在她身上的pose,让她有些小小的难堪,大大的害羞。
她像一匹马,被这个家伙骑了,还以按摩的方式“驾驭”着她。
她反唇相讥,傲娇地说:“是你太重了。”
林初夏立即“哦”了声,“抱歉。”
白依咬了咬唇,倏尔开口:“这次,谢谢你。”
林初夏一怔:“谢我什么?”
“你孤身去赌场。”白依淡淡道,“帮我妹妹,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。”
“……那是应该的。”
“应该?”白依轻轻摇了摇头。
哪有什么“应该”的呢。
她们之间,不过是一纸虚假的婚约,如今更是被一笔巨额债务,强行绑定成了助理与艺人的关系。
她看出林初夏不愿意,将自己的身份、彼此的关系曝光。
白依默了片刻,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:“那笔钱,不用还了。”
她的私心,是想抹去这层“债主与债务人”的身份,让她们回到最初的、平等的“未婚妻妻”关系。
她以为林初夏会欣喜若狂。
“不行!”
没想到,林初夏几乎是立刻反驳,声音都带上了急切,“我还是要当你的助理。”
白依猛地睁开眼,坐了起来,眸色微沉:“为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林初夏被她看得慌乱,话语不过脑子地往外涌,“我不想你招到差的人,又被照顾得不好,万一你在娱乐圈又被人欺负了怎么办……”
她说了好多好多。
她真正想说的是:我担心你重蹈覆辙,我担心你像原书里那样,落得那样凄惨的命运。
还有……你和那位命定之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