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样一幅岁月静好、正经办公的画面。
可一旦过渡到她的脑子里,一切就都变了味。
那只握着手机的手,变成了牵着她的手。
那张端庄的脸,染上了情-yu的潮红。
那把清雅的嗓音,压抑着破碎的喘息,在她耳边诱哄的呢喃:“夏夏,要一要姐姐……”
而滑入那片温热泥泞的感觉,是那般清晰地烙印在zhǐ尖都不止的位置。
很软,很韧,很jǐn……
她没忍住咂舌回味了下,等等,她为什么总在肖想、yy甚至闪现长姐在她身下的模样。
不行!
“啊——!”林初夏捂住脑袋,脸红成番茄。
她感觉自己不再正常了。
甚至……有些自我发育变态了。
她咬着牙,呼吸却不听话地越发粗重,她猛地抓起手机,调到拍照模式。
她自觉自己像个被女人用完就甩到一边的工具,带着大大的委屈和小小的愤懑。
“咔嚓。”
她将每一处红痕,都对着镜头拍了一张特写。
等以后……哼哼。
她看似大胆,眼下却万万不敢发给林孟舟对证。
林初夏咬着唇,一张小脸纠结得快要皱起。
万一……万一那晚上的人,根本不是长姐。而是……是别的什么女人。
那她岂不是……静悄悄地社死了?
她一张一张地看这些吻上痕迹的果照,犹豫了会,最终没有删掉,设置为了私密相片。
狠下心来,以后一定要作为证据,给那个“用完无情”的坏女人看。
“林助理,你是在卫生间搬砖?还是在自我欣赏、自恋到掉马桶里了?”白依在门外喊她。
林初夏深吸一口气,迅速冲了个澡。
就这么一直躲在浴室里也不是办法。
她将浴袍的领口死死拉紧,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锁骨,这才磨磨蹭蹭地打开了浴室的门。
卧室里很安静。
白依已经回到了床上,正靠在床头,姿态慵懒地翻看着一本剧本。亮光勾勒着她漂亮的侧脸,让她那份冷媚感柔和了几分,却也平添了几分难言的压迫感。
听到动静,白依的视线从剧本上抬起,淡淡地扫了过来。
“终于洗好了?”
“嗯……”林初夏低着头,试图若无其事地走向床的另一侧。
她身上带着刚出浴的、属于白依的沐浴露香气,混合着这房间里本就浓郁的沉木冷香。这味道本该让她安心,此刻却让她莫名地心慌意乱。
“过来。”白依的声音不大,却不容置喙。
林初夏的脚步一顿。
白依放下了剧本,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。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在灯光下,显得幽深难测。
“小林助理。”她的声线微微拖长,带着一丝嘲弄,“还要我亲自请你吗?”
林初夏攥紧了浴袍的带子,慢吞吞地挪了过去,在床沿坐下,绷紧了身体,尽量离白依远一点。
可她刚坐定,白依就倾身靠了过来。
那股熟悉的、带着冷意的桃花香瞬间将她整个人都笼罩。
林初夏几乎是本能地往后缩,后背僵直。
白依的动作却停住了,她没有看她的脸,而是微微俯身,鼻尖凑近了她的颈侧,像是在辨认着什么。
“你用了我的沐浴露。”她陈述着,声音很轻。
“……我没找到其他的。”林初夏的声音发干,她能感觉到白依的呼吸,喷洒在她的耳后,激起一阵战栗。
“是吗?”
“很好。”女人的指尖,忽然落在了她的浴袍领口上。
林初夏浑身一僵,血液几乎倒流。
白依的手指很凉,掀开一层薄薄的布料,精准地停在了她锁骨下方、那片红痕最密集的地方。
“这里。”白依的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一丝危险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