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姐姐“大猛1、大苏1”在外的名头,现在还中了热毒。
林初夏心里直发慌。
她不被长姐吃掉吧。
嘤嘤嘤。
不管怎么样,先制住再说,林初夏不知哪来的力气,在女人没防备时,将其翻压在下。
……
“姐姐……”林初夏的声音飘在耳边,用“肚脐传输灵力”的方式帮林孟舟解好毒后,情毒过渡,再受残存的情雾影响,她感觉自己不太对劲,“你好点没?”
她反而开始热了起来,八爪鱼似的贴着林孟舟蹭啊蹭。
林孟舟听着那声软得发颤的“姐姐”,“主动”都化成了纵容。
她忍不住抬手摸上妹妹的脸,这是梦吗?这么主动的、脸颊潮红得很可爱的夏夏。
这是梦吧。
她没去推林初夏,反而轻轻揽住她的后背,指尖顺着脊椎往下滑。
唇瓣擦过林初夏的额角时,声音放得极软:“乖,轻点儿……”
暖灯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上,林孟舟能清晰感觉到林初夏压在身上的重量,还有那只胡乱摸索的手,笨拙却滚烫,像要把所有的混沌都揉进这亲密里。
她原本的紧绷彻底放松下来,眼底的掌控感渐渐被温柔的迎合取代。
反正,是她心甘情愿的。
反正,这是一场梦。
她可以尽情任纵自我,将晦涩、禁忌的桎梏忘却,肆意放纵一场。
已然变得意识不清的林初夏,听着女人一声声唤“夏夏”,和动听悠长的吟哦声,竟舍不得停下。
她的动作从克制变得有些失控,掌心抚过姐姐的腰侧,能摸到那柔软饱满,也能感受到姐姐因她的触碰而微微发颤到猛地发颤、润润的反应。
暖灯的光慢慢移到床尾,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林孟舟的呢喃混在吻里,断断续续的:“夏夏……再……再多点……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她已经有些酸,却依旧无意识往上,贴着林初夏,迎合着……感觉到对方衬衫下的体温。
林初夏指尖接触到丝质睡裙下漫为一汪泽国的所在,惊了下,唔,好多……
怎么这么多……
渐渐她感觉自己被咬住了,那里有一张小小的小*热情地欢迎着她、吮着她,和女人因促息而起伏的频率同频。
不记得多少次,湿纸巾擦不完,揉了一地,耷拉着皱在地面。
不知道是谁开始的,没忍住贴了上去,彼此张开自我,纵意碾磨。
每一次的触碰和揉磨都像在继续什么,让林初夏忘了系统的警报,忘了自己是谁,只记得怀里人的温度,和那一声声软得发黏的“夏夏”——
不知过了多久,林孟舟的呼吸渐渐平稳,那股缠人的热雾在彼此体内终于消散了。
林初夏撑着发酸的胳膊想起来,指尖还攥着姐姐的睡裙衣角,却忍不住眼皮困重,在墨兰香味气息的萦绕包裹下,她忍不住将女人拥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她听见林孟舟贴在她耳边,轻声喃喃:“夏夏,喜欢姐姐吗……姐姐很……”
后面的她没再听清。
……
林孟舟醒时,窗外已步入深夜。
就从下午一直到了晚上?
腰肢传来的酸软让她倒抽口气,身下的床单的大片痕迹,和某处的肿胀感清晰得让她脸红。
她动了动,痛的不像是梦。
梦里会痛的这么真实吗?而她被一双手揽着很紧。
但梦里无数次,林初夏也曾这么揽过她。
她偏头看见妹妹,林初夏睡得很沉,侧脸蹭着她的胳膊,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她的胸口,指尖轻轻抵着她的小内边缘。
而床单靠近她某处的地方,沾着一点极淡的红,像落在雪上的樱花瓣。
林孟舟的脸瞬间烧起来,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点红,又飞快缩回来。
她的第一次,真的给了那个她藏在心底,连看一眼都怕被发现心思的人吗?
这时林初夏的手忽然动了动,掌心贴着某处饱满按了按,很是满足地吧唧了下嘴。另一只手往下滑,习惯性停在女人肿胀的某处,带着点睡梦中的依赖。
像贴着一朵花瓣,手悬拢着,只差嗅闻的轻声询问——
“姐姐……还要不?”
林孟舟听见林初夏梦呓般的话,脸颊火速染上绯红,贝齿咬上唇瓣,她能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的呼吸,能摸到对方头发的软,还有那只手传来的温度。
未免太过真实?温度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