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。”
一瞬间,那股令人窒息的重量,骤然减轻。一双温热的手,轻轻覆上了她的额头:“怎么了?没事吧。”
白依的身体,像是终于找到了唯一的浮木,不受控制地,朝那个声音的源头靠了过去。
可她依旧不太能动,反而被温和握住了手。
像童年里妈妈握她手的那种温暖,令人怀念。
那双手欲抽离——
白依听见自己用一种濡湿的、近乎哀求的声音:“别走。”
“我不走,白依你被魇住了。”那双手轻拍她的背,更让她莫名想起母亲,她下意识地,伸出双臂,紧紧地,抱住了眼前的人,唤道:“妈妈~”
“诶!”一个带笑的声音,在她耳边回应,“乖女儿。”
白依的眼睛,蓦地睁开了。
映入眼帘的,是林初夏那双含着促狭笑意的瑞凤眸。
“林初夏!”她恼怒道,“你占我便宜!”
林初夏松开手,向后退了一步,张开双臂。白依整个人还像八爪鱼一样挂在她身上。
“你确定,是我占你便宜?”
白依尴尬放开,但被这么一气,头脑都松乏了很多,刚刚被秽物缠身的感觉瞬间远去。
她蓦地明白林初夏刚刚是故意的。
她看着林初夏转身要走,几乎是下意识地,伸手,拉住了她的衣角:“不准走。”
林初夏顿住脚步,回过身,重新在她身边坐下,眼底的笑意盈盈:“好,不走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,“叫声妈来听听。”
见白依俏脸欲嗔,笑着说,“不逗你了。”
她想去倒水,又想起什么在白依耳边轻声说:“话说回来,白小姐,你还怪重的,真看不出呢。”
白依:!
林初夏又问:“所以,能单手抱起白小姐,还是觉得我需要去健身,锻炼臂力和肱二头肌?”
白依:……林初夏你是天蝎座的小学鸡么。
林初夏:“还需要的话,我就走喽。”
“林助理……身强力壮。”白依咬了咬牙道,林初夏这是在赤果果的威逼利诱。
她忍了。
“所以。”她声音放轻,像羽毛一样吹拂着林初夏耳膜:“这位身强体壮、勇猛无比的的林壮士……能不能,先扶小女子起来?”
白依浑身软哒哒的,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手虚虚攀着林初夏的脖子,勾眼看她。
透过窗外的光线,林初夏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几近透明,是那种未经世事打磨的、最纯粹的好看。
“要喝水?”林初夏没有动,只是低头问她,“我端给你。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白依的声音更弱了,她偏过头,将脸埋进了枕头里,露出的白皙耳根却红得粉透。
林初夏只好俯下身,将耳朵凑到她的唇边。
“嗯?白小姐,你说的大声一点,我听不清。”
“我想……如厕……”那声音,轻若柳絮,混着她温热馨香的呼吸喷在林初夏耳廓,稍不留意就散了。
林初夏又往前凑了凑,鼻尖几乎要碰到白依泛红的脸颊。
女人脸上的红像浸了晚霞的云,从颧骨一直漫到眼角,连睫毛都染着点湿意,和私1处粉嫩的湿意一道欲涌,夹住了涓涓之急,偏偏浑身软了骨头,没有一丝丝力气。
林初夏还要再问,耳垂突然被女人湿热的唇齿含住,不知轻重地狠咬了一下。
“林初夏,抱我去卫生间。”白依的声音裹着急意的羞恼,尾音微微上挑,“这下,听清了没?嗯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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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一天,历史重演小剧场——
沙发报废n次后。
某女主:“呜呜呜,混蛋,都怪你,命令你现在抱我去……不准偷看……[爆哭]”
[黄心][捂脸偷看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