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白桃的皮下都忍不住打了一鸡皮疙瘩。
嘶,还真冷。
“有点冷了么?”祈鹤庭的笑容稍微敛回去了几分。
白桃直白地点头,“不过这个季节的话,晚上的话的确会有点冷。”
她紧跟着摆了摆手,“不过我没啥,我发现你们祈家这佣人服还怪厚实、材料也用得好,倒是你祈学长,你的衣服看起来还挺薄的,要不要去换套?”
祈鹤庭轻笑,“白同学说的是。”
“失礼了。”
后背环住她肩膀的手臂忽然用力,紧接着身子腾空,双腿也好像搭在了个有力的支架似的,在空中轻晃。
白桃有些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地勾住了祈鹤庭的脖子,牢牢地抓着,“嗯?”
祈鹤庭侧眸,“毕竟,是我把白同学的身上弄脏了。”
“如果白同学不介意的话,先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,我们再继续刚刚的话题,如何?”
他有些窘迫地挪走视线,不自在地直视着前方,耳根灌红。
“而且,我这副模样,现在十分需要…再梳妆一下。”
“实在是有些丢人。”
白桃眨巴两下眼,看着祈鹤庭这样没忍住笑出声,“什么嘛。”
她轻晃了下双腿,裙摆开得比花儿还艳,“我明明刚刚才说过,祈学长这样也很漂亮的。”
“倒不如说,”她轻咳了下,脸颊贴在祈鹤庭的胸口,“祈学长无论什么时候都很漂亮,不用那么讲究啦。”
祈鹤庭脚步很明显错乱了一步,步频有些不一,胸口起伏。
深吸气,低头,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面对白同学,我还是想要以最好的模样。”
他抿唇,舌尖很浅地略过两片唇,视线乱飘。
“不是为了掩饰什么,只是……”
一双雪白的狐狸耳,直接蹦了出来,这才终于回落了视线,对上她的乌黑的杏眼。
自耳根而发的红晕总算染到了面颊,在眼下铺上薄薄的粉色,贴着她的耳根,特别小声地续了下半句:
“那样,才有资格取悦你。”
白桃浑身僵住,酥麻贯通全身,嘴巴张开磕磕碰碰半天才喃出小声的一句。
“哦…哦。”
祈鹤庭听到她的声音,带着红晕的狐狸眼伴着那句话更生了几分媚丝。
他情不自禁地就又在她的眼角啄下极轻的一吻,好不容易才恋恋不舍地稍稍抬起头颅,和她拉远了点距离。
“走吧?”
浅弯着眼,浑身上下那人夫味儿给白桃冲得差点晕过去。
“嗯。”
-
白桃原本身上尘土不多,她非劳累时刻没有泡澡的需求也对浴室设施不讲究,于是坚决地拒绝了祈鹤庭把主卧浴室给她用的请求,随便挑了间客房的浴室便开始简单地清洗。
10分钟过去,她裹着浴巾盯着祈鹤庭给她准备的换洗衣物陷入了沉思。
乍一看,眼前的确只是一条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睡裙,剪裁贴身,材料亲肤舒适。
不过,话又说回来了,考虑到现在的情况。
她今晚……
真能在祈鹤庭这里留宿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