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他怎么可能真的能做到毫无波澜。
他又不是那寺庙里扫地修行的和尚,当然,也有欲望。
他又……那么、那么地喜欢她。
喜欢得不得了。
而她现在,软塌在他的怀里,浑身上下贴他贴得紧,也对他的靠近不排斥了。
面对这样的她,他怎么可能对她一点糟糕的想法都没有。
甚至,就快,压不住了。
但梦里,她有跟他说过。
她希望他现实也能更…坦率。
忽地,白桃感到压在身上的重量加沉了不是一星半点,紧接着,粗硬的指骨探开她轻蜷着的手,缓慢地扣入。
一回眸,景妄的脑袋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笨笨地凑了上来。
朦胧着的绿眸,弄得眼周一圈的睫毛看起来都毛茸茸的。
视线,下滑,侵略地睨着她的嘴。
偏着脑袋更进一步,吞吐了好久,出声:
“…亲。”
和处在牙牙学语时期的孩童般,单只是吐出一个字就耗费了所有力气。
白桃愣了半秒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,一时半会儿甚至都将怯意抛到了九霄云外,蹙了眉头,陷入沉思。
“谁在说话?”
她伸手拽住他的睡衣领子。
是景妄的睡衣在说话吗?
这个字竟然还存在在景妄的字典里吗?
“你该不会是在扮演客服吧,景妄?”
她又重新抬头,空出的那一只手抚上他的额头,“还是说你发烧了?”
“嗯…好像确实有点烫。”她用手背手心来回探着温度,嘀咕得极其小声。
景妄,“……”
他胸腔灌着的火,烧着烧着好像就添了些别的火气。
伸出另一只手,捏住她不停在他脸上点点戳戳的五指。
但两只手是都给她控制住了,偏偏这嘴还没有任何停歇的征兆。
“是不是昨天在秘境那儿一直奔波,穿得又不多,被晚上的凉风吹感冒了?”
景妄,“………”
“景妄没想到你竟然是体弱多病的类型呀?”
景妄,“……………”
白桃神态越来越严肃,“嘶…还是说我在梦里最后给你说的那些话给你听傻……”
热量覆下,堵住她的嘴,温暾的触意,引得瞳孔微微一缩。
但仅是一触,便迅速分开。
景妄敛目,呼吸愈发得沉重,突然开口,“你话太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