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纽约那次已经不可逾越,直到被可怕的滚烫燎过,所有一切突破她过往的认知。
“不可以进去。”
明明是她让他来的,明明是她忍不住了。明明他一件没脱,她一丝不挂。
头发被她抓着。他感到自己的汗从颈前滑下,流到胸前再流到肚脐。汗水在浑浊的冲动中清澈见底,底下血脉喷张,快要爆炸。
顿了顿,他听见自己的声音,“行。”
到头来还是惯了她。
谁让春和景明,花明柳媚,莺歌燕舞。这妞要我。
john端起杯子喝水,咕咚咕咚。
林桢身边的窗台上,一件一件、整整齐齐码着她的耳钉们、戒指们、项链和脐钉。像某种小动物的骨架。
他动手脱第一件的时候,她制止,“我从来不摘的。”
最后,一件也没剩。john把它们一件件摘下来,像取下一片片铠甲。
他把杯子递给她,拿起项链帮她戴回去。在馨香柔软的脖颈上留下一串涟漪。
捏起窗台上的耳钉时,他问:“我的耳钉呢?”
他说的是初中时候那枚裸钻耳钉。
“扔了。”林桢喝一口水,端着杯子,斜睨他。
“扔哪儿了?”
“学校下水道。”
john气得直摇头。把女孩儿的耳钉放回窗台上,抬手在自己耳边。
“你干嘛?”
他手里捏着个小东西,“再送你一个。”
“不要!”
john心里暗笑,现在说不说得很溜。
他伸手把人搂过来,捏住她的右耳垂。带着他体温的银针插进她耳洞里。
“你耳垂好烫啊,”边戴,他故意心慵意懒地问:“怎么回事啊?”
得到的当然是毫不温柔,抬脚相向的回应。
他乐此不疲。
再次把杯子塞到她手里,好言相劝:“再喝几口水,刚才流失得太多了;)”
“水凉了。”林桢挑眉,反将一军:“我要喝热水。”
得。
他端热水回来,撑着窗台看她。
“干嘛啊你?”
“我···”他沉吟,“我要回国了。”
林桢的手愣在腰间。回国?回多久?还回来么?不回来了么?
所以,他今天是来诀别?
“哦。”她低着头,继续戴她那枚脐钉,手却开始颤抖,怎么也穿不进洞。
john把她手里的东西拿过来,“挺直,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