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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二十七章 那我可以亲你吗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比雪花热一点，比焰火冷一点，果冻一般柔软。

&esp;&esp;他停了两秒，指了指一旁的leon，用气音说：“我们小声点说话，猫猫睡着了。”

&esp;&esp;他微微倾身，凑近了一些，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她耳畔。

&esp;&esp;蒋昕忽然就有种特别强烈的感觉，强烈到令她眩晕。

&esp;&esp;像夏夜的第一道闪电，刹那间将黑夜劈成白昼，而后雷声滚滚而来；像站在纽约黑漆漆的地铁轨道边缘，列车裹挟着狂风呼啸而过，几乎要将她纸片一般卷下的那一瞬间；像醉酒后躺在旋转的星空下，傻笑着以为自己也变成了一颗行星……

&esp;&esp;然后一切便不可收拾了。

&esp;&esp;她的声音也变得低哑而暧昧，像砂纸轻轻擦过木头表面，低低的，软软的。

&esp;&esp;“刚才餐厅里的那个女孩，和你有关系吗？”

&esp;&esp;这是一个有点儿越界的话题。

&esp;&esp;周行云摇了摇头，下意识地答道：“没有关系，就是一个小孩，是我们老板的女儿……”

&esp;&esp;话说到一半，他停住了。

&esp;&esp;因为他看到了蒋昕眼睛里的东西，炽热的，赤裸的，很原始，没有任何修饰。可能会成为某种更为幽深复杂之物的原形，也可能只是欲望本身，谁也说不清楚。它只是在那里。像远古洞穴里燃起的第一簇火，像深海中发着微光的鱼，像雪夜里远处唯一亮着的窗。

&esp;&esp;只要看一眼，就心甘情愿陷入深渊。

&esp;&esp;周行云一开始还有些疑惑，不明白为何她会如此突兀地转到私人话题。

&esp;&esp;可一看到她的眼睛，他立刻就明白了。

&esp;&esp;明白她在问什么，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，也明白了整个夜晚接下来的走向。

&esp;&esp;“那……”

&esp;&esp;周行云心跳如擂鼓，声音却很平静：“我现在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。”

&esp;&esp;他明明知道她在问什么，也知道自己在答什么。可眼神却那样无辜，那样清澈，好像在等什么，又好像什么都没在等。

&esp;&esp;“嗯。”蒋昕顿了顿。

&esp;&esp;然后，她也凑近了一些：“那我可以亲你吗？”

&esp;&esp;周行云没有说话。

&esp;&esp;他闭上了眼睛。

&esp;&esp;睫毛阖上之前的一刹那，他看到她比从前要白皙很多的侧脸，看到她栗色的长卷发被灯光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。

&esp;&esp;他感到无限的哀伤，亦感到无限的幸福。

&esp;&esp;然后，那个吻落了下来。

&esp;&esp;一开始只是嘴唇贴着嘴唇，像是某种试探。周行云睫毛轻轻颤着，屏住呼吸，像座雕塑一样被动。

&esp;&esp;可蒋昕当然不满足于此。

&esp;&esp;她含住周行云的下唇，那处刚刚被他食指抵过的凹陷处，轻轻地吮了一下。周行云颤了颤，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。她便趁机探进去，找到他的舌头，勾住缠绕。

&esp;&esp;周行云像是才醒过来似的，终于有了动作。

&esp;&esp;他抬起手，捧住她的脸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。然后滑下去，扣住她的后颈，把她拉得更近。原本清浅的吻陡然变得深而重，带着某种压抑了很久的东西。

&esp;&esp;不知是什么开始，她开始解他的扣子。

&esp;&esp;一粒，两粒……解到第三粒，她的手游鱼似的沿领口滑进去。还是从前那样光滑、冰凉，玉石般的触感。

&esp;&esp;在喉结和锁骨处游移了一会儿之后，她的手继续往下，一寸一寸地挪动，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探索陌生的领土。

&esp;&esp;直到碰到那个地方，那两枚粉色的果实。

&esp;&esp;小小的，硬硬的。她挑逗、掐弄，原本柔软的果实在她指尖下迅速充血挺立。

&esp;&esp;周行云整个人都开始发抖，她却没有移开，而是很坏地，轻轻地，用指腹打着圈。

&esp;&esp;他喉结滚动着，呼吸乱得不成样子，那样难受了，却并没有推开她。

&esp;&esp;蒋昕并不回避自己的欲望。

&esp;&esp;她拉着他的手，放在自己的胸口上。隔着薄薄的针织裙，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热度。周行云僵在那里没有动，直到蒋昕又顺着他的手掌蹭了蹭，他的手指才慢慢收拢，开始轻轻揉着。

&esp;&esp;渐渐地，便是越来越多的肢体纠缠。

&esp;&esp;衣服蹭着衣服，皮肤贴着皮肤，呼吸缠着呼吸。床单被揉出细碎的褶皱，枕头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地上。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偶尔布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
&esp;&esp;周行云模糊地想，其实她刚刚问他的那些问题，他也想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