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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锦家里有本相册,**厘米的厚度,里边大大小小一共一千多张照片,这些只是一部分有意义的照片,她刻意拿过来的。
准备展示给剧组看,度过这个煽情的环节。
宋亦泠在旁边说:「要不然你先去喝点水,我帮你擦一擦你再来。」
「不要,这很重的,我拎出来还得拎回去,你站旁边看。」闻锦选了个靠窗的位置,摄像机一直跟着走,停在阳台的小桌边。
宋亦泠真的就站在旁边看,双手环抱着。
摄像老师问:「有什麽特别的意义吗?」
「这是我跟她这十年里的去过的地方,包括一些活动照还有探班的照片,我都给洗出来放在这儿存着的,给大家分享一下。」
闻锦打开第一页,视线下走,瞳孔瞬间微张,摄像机靠近之前猛地扣上。
宋亦泠在旁边看笑了。
这个镜头被导演组保留了下来,播出後弹幕都在猜相册的第一张照片到底是什麽,闻锦为什麽那麽紧张,脸都红了。
不可言喻,宋亦泠的笑更是耐人寻味。
那到底是一张什麽照片?
唐惟也在看名人访谈,不是看节目,是看闻锦,这个镜头把这场恋爱关系展现得淋漓尽至,不刻意,又很细微的动作。
她们好了解彼此,好爱对方。
这是唐惟的感觉。
唐惟锁上平板,蹲坐在椅子上,这个姿势能让她舒服一点,惬意一些,短暂的抛开束缚,让自己不那麽「规矩」。
纵观她的前半生,得到的最多评价就是——她好乖啊。
老师这麽说,长辈也这麽讲。甚至恋爱以後,李以乔的朋友都用「乖」这个字来形容她。
唐惟不讨厌这个字,她要是不乖也不会坐在这儿了,她透着玻璃窗往外看,半张脸印着壁炉的光,新雪了,雪花毫不吝啬纷至沓来,玻璃窗染了一层薄雾,把景遮住了一些。
只能隐约见到在风里飘着的红灯笼,那是李以乔挂上去的,每一年的新年,这栋房子里四处都是年味。
唯独她的身上没有半点。
「在看什麽?」
她闻声缓慢转过视线,一双手托着几粒药,连着水杯一块儿递给她,玻璃杯口飘着热气。
「宋亦泠是个什麽样的人?」唐惟轻声问。
「先把药吃了。」
郑礼雪的声音一直温和,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,看着她的时候,目光里逐渐生了温和出来。这和唐惟最早时见她的感觉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