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快点走。”
前台小姐懵了,她家老大怎麽跟叶知筵认识,好像还很熟?以及宋予怀和苏淮?
叶知筵顺宁斯年的豪车来到私人餐厅前,苏淮早已经坐在里面了,透过窗户看到两人,他挥了挥手。
两人坐下,苏淮点了一大车酒,服务员推来,苏淮朝叶知筵示意:“宁斯年这个废物酒精过敏,我们三好久没聚了,总得喝点酒,阿筵,咱俩喝。”
叶知筵当然不介意:“行啊,反正我们喝多了还有宁哥,对吧?”
宁斯年无奈点头。
点的菜不多,但都是招牌,一顿下来也有将近六位数了,酒钱占了大多数。
苏淮又跟叶知筵干了一杯,随後还是诉苦:“他妈的,我们四个人,你和宋予怀内部消化了,今年都要结婚了,我一个混迹情场那麽多年的人现在都还没女朋友,不公平——”
叶知筵嗤笑一声:“可能是你人格魅力比较low吧。”
苏淮拍案而起:“不可能,我苏淮,苏家长子,肩负着继承苏氏集团的责任,我长得帅有钱还专一,绝不当脚踏几条船的渣男,我尊重女生还幽默,怎麽就没人格魅力了!”
宁斯年把情绪激动的苏淮拉回座位上:“你可有人格魅力了,坐好。”
苏淮撇嘴,坐下。
叶知筵在一旁笑眯眯地:“哟,被制裁住啦!”
宁斯年不用眼睛看就知道,这俩人喝醉了,还不是一般的醉。
他头疼地看着眼前堆成山的酒瓶,深吸了一口气:“别喝了。”
叶知筵和苏淮刚想不满地抗拒,就被来自大哥的威压震慑住,他们不满地放下酒杯,但视线就没有离开酒半步。
宁斯年丝毫不怀疑,只要他稍微离开一下,这两人就会把所有的酒立刻喝光,他面无表情地坐在中间,死死地盯着他们不让他们有任何动作,边给宋予怀打电话。
电话接通了。
宁斯年听到叶知筵和苏淮开始吵架,吵架也不知道吵什麽,他根本听不清这两个人讲什麽,努力辨别半天的咕噜旮旯後,他忍无可忍:“不要吵,打电话。”
重新安静下来。
宁斯年深吸一口气:“小筵喝醉了,我定位发给你,你来接他回去。”
管两个醉酒的人很困难,尤其是两个共同话题很足的人。
一会儿苏淮让叶知筵现场演戏,一会儿叶知筵让苏淮演示一下他怎麽撩妹,一会儿苏淮骂叶知筵恋爱脑,一会儿叶知筵骂苏淮单身狗,一会儿苏淮给叶知筵表演他的特长,一会儿叶知筵吐槽他的特长……
宁斯年面无表情,但额头上的青筋已经说明了他已经忍到了极点。
“叶知筵,苏淮,闭嘴!”
感觉到宁斯年真的动了怒,两个耍酒疯的人才真正安静下来,一直到宋予怀到来。
宋予怀打算直接把叶知筵抱走,叶知筵却跟个泥鳅一样滑走,溜到了刚刚和他吵架的苏淮旁边,他拉住苏淮的胳膊:“你是谁,为什麽和宋予怀长得一模一样?”
宋予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。
叶知筵见他不说话就凑到苏淮耳边叽叽咕咕:“他肯定是变成宋予怀的样子想把我骗走,然後找宋予怀要赎金,你千万不要让我跟他走!”
这时候苏淮跟叶知筵同仇敌忾了,他将叶知筵拉到自己身後,站起来挡在他前面,指着宋予怀怒道:“你别想拐走叶知筵找宋予怀要钱!”
宋予怀,宁斯年:“……”
宋予怀看着警惕的两个人,一时间觉得自己一颗心脏不够用,他摁了摁突突直跳的太阳穴:“艹这是喝了多少,你怎麽也不拦着点?”
宁斯年嗤笑一声:“我拦得住?”
叶知筵坚决躲在苏淮身後,不让宋予怀接近,宋予怀一伸手,苏淮就拍开他的手,这一刻,宋予怀很想像高中一样把苏淮揍趴下。
宁斯年貌似看出了宋予怀的企图,赶紧拦下他,把苏淮拉走:“他就是宋予怀,哪来的骗子,没有骗子。”
苏淮皱着眉还想说什麽,就被宁斯年捂住嘴:“如果你不想被宋予怀揍的话就闭嘴。”
苏淮应该是被唤起了什麽不好的回忆,他一抖擞,酒都醒了些,把叶知筵朝宋予怀推去:“你老公来找你,快过去。”
叶知筵:“?他不是我老公,他是骗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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