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的一个星期,祁梓几乎每天闲暇时候都会蹲到陆落竹的直播间前,但是只成功蹲到了三次。
之後陆落竹一直都没有开直播。
祁梓望着陌生国家的月亮,她站在月季花丛前开始皱眉。
有点想她。
她希望陆落竹总是在直播,这样祁梓就可以悄悄地去看她,开着直播,听着陆落竹讲各种晦涩难懂的金融题目,然後将手指探到被子里。
像极了陆落竹在抱她时,出于某种情。趣的目的来和她亲热。
但是最近祁梓都没有,等来陆落竹的直播。
甚至连打电话都没有人接。
如果不是她可以随时看宅子里的监控,祁梓真以为陆落竹在国内出事了。
结果紧接着,在这里的监控里都没了陆落竹的影子。
是啊,陆落竹总是在办公室里。
还有她的工作要忙,哪里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自己身上。
祁梓仰面躺在床上,她没有关窗外面的月季花香,可以顺着晚风在室内徘徊。
陆落竹她,似乎比自己更加熟悉这个国家和这个城市。
祁梓想起了陆落竹带她在玫瑰花丛中跳舞。
陆落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上。
祁梓把头蒙在了被子里,身体冷得很,总是缺少身边另一个人的怀抱。
她希望,陆落竹那支总是在转笔的时候不要拿着笔。
快来玩她吧。
自己的手总是没有意思的,就算念着陆落竹的名字,在最後也只会落下一阵迷茫和空落落。
祁梓开始後悔了,她在被子里喃喃自语,“我是不是不该在离开之前和小竹子生气。”
陆落竹想要用勺子玩她的舌头,
让她玩就是了。
她兼顾考研带孩子又要工作,已经是很不容易了,想要在她身上发泄一下,又有何不可?
祁梓越想越委屈。
难道陆落竹就没有错吗,陆落竹如果想玩,她为什麽不直说,为什麽不在她关门的时,冲进来把她按在床上?
祁梓当时又没有锁门。
她就不能主动一点?
祁梓的思维越发发散,她的身体软绵绵地躺在床上,不自觉委屈到想哭。
好想她。
好想好想她。
身体比理智更加思念她。祁梓也自责起自己死要面子的脾气。
omega辗转难眠,直到夜半三更突然听到了门口有动静。
祁梓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她下意识要从枕头下面拿出手机查看时间,手腕突然被抓住,按在了被褥上。
不容置疑的力气,让祁梓瞬间吓到清醒。
下一秒她想要说话的嘴被堵住。
“唔——!!”
祁梓顿时瞪大眼睛,还没等她开始恐惧和惊吓,熟悉的气息和体温,让她的身体先一步缴械投降。
歹徒俯身弯腰,把双唇贴在了大明星的脖颈处,磨蹭,舔舐。
“三天後复试,我好紧张,祁老师安慰安慰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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