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一如既往的好糊弄啊。
陆盛弘想要说什麽,但陆落竹没有给他任何机会。
“不过我并不打算让你现在就说,我知道轻易得到的答案大概率都是假的。”
陆落竹:“我不只想问我亲人的事,我还想问位于荷花塘路道私人医院地下,为什麽会有一个装备完善的手术室,以及我胸口的刀痕是怎麽回事。”
“没关系,我不急着等到答案。”
陆落竹脸上的笑意一如既往,好像她没有发觉面前alpha的脸色突然骤变。
此地的局势混乱,如果没有当地人的照顾,死在这里的外国人不计其数。
陆盛弘目光少有的慌乱,“陆落竹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,你的精神不太好。”
下一刻,陆盛弘被几个肤色偏深的当地人拉着胳膊,从豪华的酒店房间里拖了出去。
“陆落竹!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麽麽!”
陆落竹听不懂当地语言,她侧头和翻译说,“你告诉他们,陆盛弘要在这里盖大楼,抢他们的饭碗,让他们好好招待。”
“对了,我心脏不好,看不得血腥的东西,你们文明一点。”
翻译的脸色骤然难看,严肃点头用生疏的中文说,“我明白了。”
陆落竹慢悠悠地靠在松软的沙发上,沙发的质量很好,宛如靠在云端。
她可没兴趣和人当面rapper,打嘴炮最没意思了。
只有心底希望能从对方身上得到认可的人,才会孜孜不倦地用言语说服。
陆落竹半托着腮,另外一只手上翻转扑克牌,她重新恢复到了懒懒散散的样子。
不知道祁梓现在在忙什麽。
哦,对,当地産玉石,给祁梓带点土特産回去。
她家影後老师难哄得很,如果不带点伴手礼,估计又要生气了。
她每次生气都要气好久。
徐华清复杂地看着陆落竹,“你也知道陆盛弘是你的养父,那你居然还……”
陆落竹打了一个哈欠手上的纸牌,像是有某种魔法般可以粘在她的手指尖而不掉落,又像是有单独的生命似的,可以围绕在修长的指节上打转。
“陆盛弘想来这里赚钱,就应该承担相应的风险,如果他不服,可以报警啊。”
如果没有陆家人,祁梓不必小小年纪就担任起养宁宁的重担,不必在进入娱乐圈的时候什麽活都接。
陶优是唯一帮助祁梓的长辈,她好心资助了祁梓上大学的费用,给了她家她老师难得的关怀。
却也早早死去。
怪不得祁梓会怪原声认贼作父。
徐华清:“……”
徐华清见过狠心的,但是没有见过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犹豫,就狠心对熟人下手的人。
陆落竹手指一抖,把一摞牌收拢于掌中,“难得来这一趟,去你那的赌场玩玩?国内祁梓管得严,连欢乐斗地主都不给我下。”
“看,我消消乐都打到了一千多关了。”
徐华清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心想陆落竹不止心脏不好,大概脑子也不太好。
一天到晚颠颠的。
正常人刚和仇人对峙完,哪还有心思出去吃喝玩乐。
……
国内。
祁梓躺在剧组准备的房间里,此地偏僻,最好的几间屋子都给了主演。
但即便这样,祁梓分到的屋子也是漏了水的。
钱千千和祁梓面对面坐着,钱千千侧面有一个盆,接着屋顶上滴下来的雨水。
啪嗒啪嗒,一滴水溅在了钱千千贵得要死的裤腿上。
祁梓搓搓小脸,“有点热。”
钱千千:“室内23度。”
钱千千看祁梓继续搓小脸,长吁短叹,“陆落竹在外头野着,不回你消息也不接你电话,真是太过分了。”
祁梓辩解:“她没有故意不接她所在的地方,不在服务区内。”
钱千千一窒:“你不要为她说话了。”
祁梓把银行卡流水给钱千千看,蹙眉,“她在花我的钱,不算完全失联。”
“她人不错,你别对她有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