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落竹拉开车门,扑面而来的omeg息素喷了满脸。
祁梓软绵绵地趴在仪表盘上,呼吸滚烫灼热,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,她身上披着一件陆落竹穿过的外套,如同小扇子般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。
好可怜。
像只掉进水里的小白狐。
金主真招人疼。
陆落竹绕到副驾驶开门把烧得意识模糊的祁梓搂到怀里,“醒醒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嗅到了熟悉的气息,祁梓从幻梦中睁开眼,迷茫地望着,熟悉的脸庞擡手在陆落竹的脸上掐了一下。
别人清醒都是掐自己脸,只有祁梓清醒掐别人的脸。
陆落竹:“……你在发低烧。”
祁梓摇头,“我不喜欢去医院。”
陆落竹低声:“节目组有医生,我把人叫过来。”
祁梓双眸直直地看向陆落竹,眼睛里的聚焦若有若无,看起来不太聪明。
突然,陆落竹的後脑被人按住,嘴唇对嘴唇,柔软温暖的舌头钻进了陆落竹的口中。
分开唇缝,攻城略地。
“你口腔里有信息素,我需要你的信息素。”
车门关闭。
陆落竹被按在车窗玻璃上。
在abo世界观里,信息素包治百病。
黑色轿车的喇叭叭叭响。
老式蛋糕的碎屑掉在了衣服上,意识不清的omega弯腰,把头埋在了陆落竹的腿上,双唇叼起了其中一块蛋糕碎。
“你是我的灵药,不需要医生,我只要你。”
猩红的舌尖裹挟了儿时熟悉的味道。
还想再尝一口。
陆落竹的理智出现裂缝,手指按在祁梓的脖子上,迫使她擡头。
“夫人不是要信息素麽,吃蛋糕做什麽?”
脖子被抓住的感觉很不好,祁梓想要挣脱,身体却先一步适应被人钳制的感觉。
一个出自本能的吻格外绵长。
……
《宝贝向前冲》直播间:
“啊啊啊啊啊,她们在干什麽?为什麽半个小时还没从车里出来?”
“我就说软饭A没一个好的,有那麽好的老婆还要出去偷吃,人品真差。”
“我去扒了一下陆落竹之前的微博,这辆车不止一次出现在她的微博照片里。”
“车主好像是……我老婆?”
“好消息,竹子cp发糖。坏消息,竹子cp弯着的腰终于断了。”
“我说你们合法结婚的,不要搞得像偷情一样啊喂。”
“啊啊啊啊家人们,车门打开了!!果然是祁梓,我老婆被陆落竹公主抱了!放开我老婆让我来。”
“陆落竹你配吗?你配抱我老婆?”
客房里的钱千千一夜没睡,身边的宁宁睡得冒鼻涕泡。
她写好了第三十六版辞职书。
或许以後不当经纪人了,她可以转行去当住家保姆,反正两者也没什麽区别。
……
次日早上,金丝雀登堂入室,和金主共睡在一张床上。
祁梓愣愣地凝视着放在床头柜上的老式糕点包装空气中飘浮。着蛋糕包装里散发出的丝丝甜味。
廉价的,不值一提的,就算放在地上也没有人会去捡的蛋糕。
祁梓离开孤儿院後,每次看到这种蛋糕都会反胃恶心,这种蛋糕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曾经低人一等过。
现在被放在了最昂贵酒店的套房里。
祁梓收回目光,一脚把陆落竹踹下床。
尚在睡梦中的陆落竹,重重摔在地毯上倒也不疼,只是大脑有点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