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奖竞猜,有谁会用指甲抓陆落竹的脖子?”
陆落竹的脖子下面有点痒,她用手抓的抓没放在心上。
宁宁闻到妈妈的味道,砰的一下就从床上站起来——
小短腿,一脚深一脚浅,冲到了陆落竹怀里。
“妈妈妈妈嗷!”
门口的摄像师忠实记录着一切。
陆落竹毫不留情地把门关上,隔绝了摄像头的窥视,她可没有24小时直播的兴趣。
她只给祁梓提供24小时的服务。
至于观衆怎麽想,不在金丝雀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离不开人的宁宁钻到妈妈的怀里打哈欠,眼睛哭的红肿的模样和祁梓有几分像。
“我以为妈妈不要我了嗷QAQ”
“妈妈是最好的妈妈,妈妈和母亲永远只有宁宁一个小孩好不好嗷QAQ”
宁宁哭的一抽一抽,看到陆落竹後,她努力的把要流出来的眼泪咽下去,老师说过家长不喜欢总是哭的小朋友。
可是宁宁真的很想妈妈和母亲啊。
宁宁知道母亲要出去工作挣钱,所以不能经常见面,所以宁宁会克制住思念的嗷。
小孩天生对陌生的环境敏感,在这个陌生的国家周围看到的都不是熟悉的景象,宁宁自然也和其她孩子一样,有些害怕和黏人。
陆落竹怀疑祁梓和宁宁都有点分离焦虑。
“没不要你,你母亲只会有你一个小孩。”
宁宁像个小八爪鱼似的,挂在陆落竹身上,大口呼吸着妈妈身上特殊的香味,咦,奇怪,宁宁在妈妈身上也闻到了母亲的味道。
母亲怎麽会在这里??
宁宁的小脑瓜子想不明白。
但是不妨碍宁宁把妈妈抱得更紧了。
陆落竹:“……”
哄完大的哄小的。
软饭a头疼。
软饭a想要涨工资。
陆落竹疲倦的打了个哈欠,还没等宁宁睡着她就睡先睡着了。
接连几天节目组安排的游戏她都正在参与,没有在得过奖。有闲暇时间使她便在这所熟悉的城市里转悠,松弛感直接拉满。
开什麽玩笑,她又不靠在娱乐圈里混赚钱。
摸鱼不积极,思想有问题。
在节目的最後一天,一通电话让陆落竹松弛不下去了
“老板,我查到了你想找的地方。”
陆落竹用肩膀和耳朵夹住手机,吭哧吭哧的啃着一个奶油号角。
“唔?”
一只鸽子要来抢她手里的奶油号角,陆落竹一挥手鸽子没跑,手机先掉了。
“老板?”
“没事,你继续。”
电话里的人报了一个地址,“我发到您的邮箱里了,在17年前发生的一处火灾,受灾人群大多都是名校毕业,或在名校中担任讲师或教授职位的工程师,此事在当地闹得很大,但不知是何原因被突然压了下去,听周围人说那块地方经常会闹鬼,风水也不太好,周围的居民都忌讳的很。”
陆落竹从地上捡起手机,拍掉上面的灰尘,低声应了两声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,陆落竹把手机挂断塞到口袋里,继续啃起了她的奶油号角。
正在打电话。的陆落竹眉目低垂,脸上浅淡的笑意消失的无影无踪,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眸中好似有画不。开的浓郁仇恨。再一仔细看,好像刚刚感受到的所有冷冽都是幻觉。
修剪得宜的指甲和洁净光滑的手指握着手机,她的手机不是当季的新款,外面包裹着黑色皮革的手机壳,看上去复古又商务。
鸽子在她身边咕咕直叫,宁宁在远处像只大猫猫似的盯着她手里的甜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