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……”
惊刃难以置信地?开口。
“没错,”柳染堤慢吞吞道,“蛊林封阵里面,根本就没有那些可怖的毒雾瘴气。”
她的目光投向远处的山林,沉默片刻,又道:“也可能?,原先是有的。”
只是如今,那些曾经困死二十八名少年的诡谲蛊毒,已经因为某些缘由从林中消散了。
【又或者?,她离开了。】
作者有话说:柳染堤:天啊天啊天啊!榆木脑袋这是开窍了吗,居然主动亲我了?本姑娘今日大摆宴席,请晋江美人儿们吃酒席!
柳染堤:一条评论就有一个位,一瓶营养液给您家阔气地摆一桌,位置有限,先到先得,我负责拿饮料,小刺客快去给人家端菜去[摸头][摸头][摸头]
惊刃:[可怜]是。
落英红6她的暖意黏在唇边不散。……
暮色四合,山林里燃起零星的篝火。
山风顺着林脊一阵阵刮下?来,火堆劈啪炸响,火星窜到半空,又被黑夜一口吞没?。
帐篷错落扎在林间空地上,营绳绷得笔直,刀枪靠在桩旁,被火光舔出一层暗红的边。
蛊林边缘,三宗缄阵的符光明明灭灭,仿佛一张收拢的网,罩在林海之上。
落霞宫的帐篷在靠内的位置。
帘子放下?,隔绝了大半风声,落宴安独坐在微弱的灯火旁,身前铺着一方淡黄的布幡。
沙沙,沙沙。毫尖划过纸面,一横,一竖,一起,一勾,在布幡上勾画着阵纹。
朱砂极浓,极艳。
持笔的手猛地一颤,落宴安自恍惚中?回神,这才发觉饱蘸朱砂的笔尖一歪,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。
像极了七年?前,那?片林子里溅得到处都是?的血,在树干上、在落叶上、在那?些年?轻的脸上。
落宴安呼吸一窒,慌乱地搁下?笔,抓起案角的手帕便去擦拭。
可哪怕是?用力得指节泛白,那?红墨却越擦越脏,越擦越深,在布幡上晕开?了,洇透了,怎么也擦不?掉。
无法补救,无可挽回。
“怎…怎么办……”落宴安没?察觉到,自己死死攥紧了帕,呼吸蓦然急促起来。
她从?一开?始就错了,步步是?错,一错再错,早已是?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。
落宴安撑着案沿,指骨止不?住地抖,她正伸手,想要将布幡团成一团扔弃。
就在此时?,帐篷的门帘忽而?晃了晃。
“……宴安。”
一道声音响起。
帐帘被一只苍白的手掀开?。夜风顺势灌了进来,吹得烛火猛地一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