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椒歌攥紧了拳,语气有些激动:“那?怎么办?没有证据,怎么定?她的?罪?”
“就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?‘蛊母’传言,她们?就杀了这么多无辜的?人,包括阿姐,包括阿露!”
她愤愤不平道?,“难道?就要这样,任由赤尘教逍遥下去吗?”
【……怎么办?】
【当然是直接杀了她。】
柳染堤微微一笑,道?:“别气馁,再仔细找找看吧,说不定?有遗漏的?地?方?。”
说着,她向?惊刃勾勾手:“过来。”
惊刃一如既往,乖顺地?走过去,在她身畔略一俯身。柳染堤侧过脸,将两句低语贴近耳畔。
惊刃听完,眉峰蹙起,目光一瞬凝住:“主子,这样做实在是太危险了。”
“没事的?,我?自有分寸。”
柳染堤抬起手,戳了戳她的?脸颊,惊刃还没戴面具,仍旧是软软的?手感,“你还不相信我?吗?”
“信。”惊刃道?,“但您一定?、一定?要小心。若有不测,保全自己要紧,其余皆可从长计议。”
柳染堤笑道?:“知道?了。”
两人低声说了几句。房间另一侧,齐椒歌撑着下巴,眨巴着眼:“你们?又?在说悄悄话,不给我?听。”
柳染堤瞥了齐椒歌一眼,忽地?伸手,攫住惊刃的?衣领,将她往下一拽。
惊刃猝不及防,身形一斜,整个人被拉了下来,与她近在咫尺,鼻尖碰到一缕散落的?鬓发,满是清冽的?香。
“我?就爱和她说悄悄话怎么了?”
柳染堤语调娇娇的?,十足的?坏心思:“如果我?俩做什?么你都要掺一脚,难不成我?亲她一口?,你也要亲一口?吗?”
齐椒歌:“……”
柳染堤道:“想都别想,一口?都不给亲,顶多给你看两眼,看完了?不给看了。”
齐椒歌:“…………”
为什?么这个离谱的?人会是天下第一啊啊?天下第一不应该是高冷、霸气、不可一世、酷炫狂拽的?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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赤尘教,密室之中。
火芯极细,明明灭灭。红霓侧卧在榻上,一手支颐,另一只手正慢条斯理地?翻着那?本人皮古籍。
她的指尖在“赤天蛊”的纹样上流连,专注依恋,仿佛在抚摸情人的?脸颊。
静室之中,并非全然无声。细细密密的?沙响无孔不入,仿佛有亿万只小虫贴着骨壁攀行,要循着缝隙,钻进人的?脑髓。
两道?身影无声步入,单膝跪地?。
“教主。”右护法垂首道?,“以天衡台为首,中原各派近日忽然加强戒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