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出了门,安诺又走到阳台,看见她在门口见了一位皮肤黝黑的中年妇女。
用当地语言进行了一番流畅的对话。
安诺傻了眼。
根本听不懂,怎么交流?
于是到了晚上,安诺只好先试图进行一些基础扫盲工作。
她边打游戏边装作若无其事道:“教我一下这座岛上的语言吧。”
舒尤俐本身正在看网上的锅包肉教程,闻言抬头道:“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。”
安诺道:“很正常吧,除了你之外,我听不懂这里任何其他人说的话,很无聊啊。”
舒尤俐沉默了。
她暂停了视频,目光下移,流露出有些回避的神态。
甚至可以说有些尴尬。
安诺突然恍然大悟。
这个场景当然是故意构建出来的。
令这里只有舒尤俐是她可以依靠的人。
久违的恶心感又泛了上来,再加上没有手机早就令她开始焦躁,她扔了手上的游戏手柄,上楼回到了房间。
没过多久,门外便传来敲门声。
舒尤俐小心翼翼道:“我可以进来么?”
安诺翻了个身不搭腔。
外面也没了动静。
这反而令安诺有些惊讶。
舒尤俐是那么没毅力的人?
独自呆在房间其实是很难熬的。
因为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脑。
唯一的娱乐就是看书和网络电视。
习惯了可以远程社交的现代人一时会很难适应。
于是又躺了一会儿后,安诺就开始感到无聊。
她走到门口打开门想要出去逛逛。
一开门有个人影就一屁股倒在了她的腿上。
舒尤俐就坐在门口,仰头看她。
眼睛大而圆,睫毛卷翘,像是布偶猫。
灯光之下,她的双眸像是玻璃球一样剔透,显得纯真而惹人怜爱。
但安诺的心已经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一样硬了。
她冷哼,带着讽刺道:“干嘛,怕我跑了?”
“没有。”舒尤俐眨巴着眼睛,“你生气了么?”
安诺:“没有吧,我觉得我的心情和前几天差不多,欸?不会是我前几天就开始生气了吧?”
舒尤俐拉了拉她的裙摆:“别生气了,我们出去逛逛吧。”
安诺不置可否。
但出于出去也能看看逃跑路线的考虑,她最终还是去换衣服了。
她一点都不想打扮。
但是衣服全是舒尤俐准备的。
今天对方又准备了白色的连衣裙,纱制的裙摆在海风中扬起时,颇有些仙气飘飘。
还配套一顶草帽,上面是黑色的山茶花。
安诺对镜端详,评价道:“这是什么,白月光寡妇风?”
舒尤俐站在她身后,眼神贪婪却克制,闻言笑了笑道:“你穿白色很好看,像圣诞节那天,就很好看。”
安诺闻言却扬眉:“哦,你注意到了啊,那套是齐慕青后来送我的。”
舒尤俐微微抿嘴,显然心情一下子变得不太好了。
“哦。”她干巴巴道,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安诺追问:“那天你真的只是在我回家的时候刚好看见了我?”
舒尤俐扭头不语。
纤长脖子上青色的经脉在阳光下清晰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