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人家,人家想死你了。家定弟弟,你什么时候来看我啊?今晚?还是今天下午?人家回头洗白白,擦香香,在你最喜欢的床上赤裸裸的等着你,你可要来哟。」张乘乘娇媚的声音让电梯里的两人分外尴尬,站在电梯正中央的苏太太甚至小步向前移,渐渐地凑到了电梯按键处。
「我,今天没空啊。」刘家定也靠在角落,沉稳地回应道。
「怎么有人比姐姐还重要?mua!姐姐等你呦。」此话一出,苏太太神色变了又变。
「是徐文昌,晚上我和他有应酬。」电梯内陷入沉默,只留下电梯上升的声音。
叮,电梯门开,谁也没有下去。
等电梯门缓缓合上,张乘乘的声音才再次响起。「徐文昌?那明天,明天晚上我要你老老实实地出现在我的床上,如果你不来,我就告诉徐文昌你强奸我……」
不只是刘家定,就连苏太太也愣住了。
「朋友,朋友。」电梯门再开,刘家定大步逃出电梯,身后跟着茫然的苏太太。「苏太太我今天不留您了,家里有客人,不方便,祝您中午愉快。」
慌慌张张地打开门,刘家定终于能够大口呼吸。他贪婪地喘着粗气,自己卧室内突然传来了女声。
「催命鬼!你还知道回来!」是瓜哥。
「上午开了个单子,回来晚了点。等等,你是下不了地吗?我怎么记得某个人早就被啤酒瓶……」
「啊啊啊啊啊·!不许提!」刘家定看向卧室,瓜哥一瘸一拐的从那里出现,而且看上去早就睡醒,甚至已经洗漱过。
「呵,幼稚。」刘家定一声冷笑,转身走进了厨房。
一罐冰镇苏打水下肚,刘家定感受到久违的快感,二氧化碳从胃里涌出,直喷嗓门。他靠在冰箱门上,赤身裸体的瓜哥慢慢挪到刘家定面前。大声喊道:「催命鬼,中午不管饭的吗!」
「小点声,这房我虽然做了隔音,但是不是你能刺激我耳膜的理由。」刘家定挤过瓜哥和门,路过时还用手捏了下瓜哥微微凸起的胸部。「瓜哥,你是不是有暴露癖啊。」
「我衣服洗了啊!我又没有换洗的衣服!不光着难道穿你房店长的啊。」瓜哥也从冰箱内拿出一罐苏打水,接着十分费劲的走回客厅。
「你这么小,房店长的衣服你怕是穿不进去。」刘家定目不斜视,两只眼睛没在瓜哥身上停留分毫。
深受刺激的瓜哥顾不上疼痛,拖着不便的右腿蹦蹦跳跳走到了沙旁。她抓住刘家定受伤的手,紧紧地贴在自己波澜不兴的胸口。「小怎么了,小不能满足你了?」
「满足,能满足挺软的嘛……但是请你不要一直抓着我的伤口,有点疼。」刘家定反手抓住瓜哥清白的身子,然后拉倒在沙上。他把头埋进瓜哥清爽的短里,深深嗅着洗水的香味,不知不觉间,他勃起了。
「洒了洒了!催命鬼,松手啊,别用棍子顶老娘屁股。说起来,老娘的身子好吧。」瓜哥把罐子扔在地上,冰凉的苏打水刺激着她的皮肤。
「怎么凉凉的……啧啧,再大点就好了。瓜哥你先别打我,你能告诉我裤子怎么湿了。」刘家定沉醉于瓜哥的体香,一双粗糙的大手在瓜哥身体上反复游荡,反正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挡的地方。
瓜哥扭动着身子,不着片缕的翘臀在刘家定勃起的阳具上反复的摩擦。等刘家定忍耐不住释放出裤子里的阴茎,她终于用甜腻腻的声音低声道:「催命鬼,苏打水洒了……你中午不会打算吃我吧,我饿了,你去做饭去啊。」
想到中午的伙食问题,刘家定突然一惊,诧异道:「瓜哥,我不会做饭啊。」
和刘家定一样诧异的瓜哥也摆正了身子,她转过脸,轻声问:「真的假的?」
「咱俩认识这么多年,你见过我除了熬粥,做过饭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