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且我们这片的学校,你也知道,确实还不错,老师也很好,但是我们天培可能找不到那好老师的班。上私立也行,但是这附近的私立都不太好,好的私立我们也许需要搬家,也许可能连入学的资格都没有。」
「我懂您的意思,可是我就是个卖房子的,还卖的不怎么好。您别哭,回头帮您打听打听,我们店里人那么多,肯定有谁能帮上忙。您别急,端午前如果没答复那就端午后。我看天培挺聪明的,你也别老让他学习,喜欢电子可以开一下这方面……那,您还有别的事不?」
「没,没了,家定你愿意帮忙就好。我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,平时都是街坊照顾。对了家定,你胳膊怎么了,受伤了?」目标达成,苏太太抽了两张纸纸巾遮住自己胸前外露的春光,刘家定也终于能够抬起头来直视她。
「小擦伤,苏太太您没事就回去给天培做饭吧,大中午别让孩子饿着了。我还有事,换身衣服就吃饭去了。就不送您了。您要是喜欢喝酒,这罐也拿回去?」
「不了不了,我不会喝酒的。这湿了一身,回去也不知道怎么说。哎呀,丢人了,丢人了,丢人了啊。你这怎么伤的啊?」
「擦了一下。」
「严重不严重啊,严重的话可要去医院缝针的,我医院有熟人,是个特别好的妇产科大夫,是我同学,我当时生孩子就是她接生的。」
「苏太太,我又不是女人,也怀不了孩子……」
「哦对,瞧我这记性,你是胳膊伤了,擦了一下?伤得重吗?口子有多长啊。我看你裹得这么严实擦得挺重的吧。」
「就是喝多了,擦了一下,没口子,包的严实是包的严实……」
「欸,那我介绍个跌打医生给你?她手艺一流,还会拔罐子。是我一朋友,技术真的可以的。」
「苏太太?」见苏太太有些没完没了,刘家定心里起了火,他脸一沉,掏出手机装作忙碌的样子,下了逐客令。「我还要出去陪客户,您要是喜欢呆着就在这呆着,呆多久都行,冰箱里有菠萝,您喜欢吃就吃点。我……」
「那我先走了,哎呀丢人了,丢人了,丢大人了。」
目送着不断重复丢人的苏太太出了门,刘家定眼角下垂,嘴角翘起一个厌恶地弧度。「这是哪门子的无妄之灾啊。」
换了身清凉打扮,刘家定开车往门店走。一路上走走停停,他还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徐文昌和房似锦,路过阚文涛的西饼铺时,他还下车买了盒点心。
停好车,刘家定左手提着一盒网红点心,脚步虚浮的走回门店,现门店外停了一辆车,这车好像有些眼熟,刘家定一时想不起,也就没在意。走进门店,刘家定预想中的吵闹气氛并没有出现,大家都围在店长室外面的房似锦工位前,那里似乎还生了争吵。
「喝什么水!」刘家定一听,是买凶宅的土大款。
「怎么了,是不是房子有什么问题?」
「房子没什么问题,就是每天早上一开门,门口有一坨污。」
「污?」
「就是狗屎,这么大一坨,臭气熏天的,也不知道是哪个小人干的。我问了楼上楼下。还有周围那个蔡阿姨,都说没看见。气死我了。」
「小红帽,肯定是小红帽。」众人吵吵嚷嚷的,也没人注意刘家定的出现。刘家定放下糕点,凑在朱闪闪身边,一口咬定是小红帽。
「欸?家定哥你来了?上午怎么没见着你人?」朱闪闪盘着胳膊,八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