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衍燃烧着的火被风轻微的抚开,他惊讶一瞬后就是笑了,“看来找帮手找到速度很快呢,那位女皇陛下。”“不回去看看吗?老爷子在那边等你。”温迪轻巧的落在雪地上,风自然是轻盈的,落在雪地上自然也没有丝毫的痕迹。“我已经记不清了。”九衍瞥了他一眼,“没有丝毫的必要。”“旧日的一切已经付之一炬,”他看着从火焰中重新站起来的皮耶罗,嘴角的笑容就没有落下去过,“执政的诅咒,很有趣味。”“……那位的临时起意?”皮耶罗擦了擦自己脸上的黑灰,很快就猜测出来。“杀人需要临时起意吗?”九衍抬手拉弓,白色的火焰搭在他的弓箭箭尖,他那张昳丽的脸上流露出些许的认真,“要是被风神巴巴托斯阻挡了没有杀掉你我在列德亚面前可不好办了……”“我还想要认识一下那位漂亮的妖精呢。”“毕竟——那位可是把私人恩怨放在太多的前面。杀掉你的话……不知道那位能否赏脸给我露出一个笑来?”这话可不带着丝毫的欲望,全然是纯粹的好奇。冰冷美人露出笑容来自然是超级好看的。列德亚当然不知道那边会发生什么,但是他也很明显感受到了风的波动。“……看来无数人站在了你这边。”他叹了一口气。“他不一样。倘若我要颠覆这个世界,他的智慧不可或缺。”“对于我来说,他的死亡必将极其的肯定。”列德亚一刀将她逼退,手中书页展开带着他跳跃空间!九衍射出那一箭!空间的波动出现的几乎悄无声息,而列德亚的寒风从未遮掩过他自己的身形!极其冰冷的刀裹挟的刺骨的寒风出现在皮耶罗的身后!“你的速度太慢了。是学着布尔克的习惯,在玩弄猎物吗?”列德亚看也没有看一眼温迪,而是很是直接的问九衍为什么他的动作那么慢。“干不掉了,列德亚。”九衍看着自己的箭被风挡下,而列德亚的剑也砍在一片冰的屏障上,两者都是身经百战的家伙,几乎是是顷刻都做出了判断。“啧。”列德亚不耐的不满啧了一声。“过来。”他朝九衍伸出手,“我不是很想要知道你们有什么计划。”温迪很更清楚这句话是列德亚和他说的。“你们愿意将自己作为新世界的薪柴,我本不应该多说一些什么。但是擅自为所有人安排好位置……甚至算计所有人、不计较其下的血和骨,我无话可说。”“想要牺牲者自然可选择牺牲,而欺瞒和算计……不觉得可笑吗?”“冰雪之下还是掩盖了太多,以至于你们忘记了当年到底为何而起的灾祸。”他嗤笑了一声,“实在是,半点不吃记性。”“说的好。”九衍朝他竖起大拇指,“要不要再干一波?我们两个要不要直接把冰之女皇干掉了?”“过来。”列德亚扬起脸来,那一张冰雕雪砌的脸上露出些许的不耐,“我不想要说第三遍。”他的手招了一下,“还是说,你打算和摩拉克斯回去?”“我不回去了。”九衍愣了一会后摇头,“我对于那边已经没有留念了。”“你家中无父母了?”列德亚拿出书页来看了看,“布尔克说你落入深渊这个世界才只是过去十几年。”“我在深渊的时候就算过了。”九衍过去扯了扯列德亚的袖子,“我们走吧?我已经没有回去的必要了。”“……啧。”列德亚这声啧完全是不知道怎么说而发出来的消息,“我不会养小孩。”整个至冬高层就找不出几个擅长养小孩的。“……这和养小孩有什么关系?”九衍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。“先走吧,我过些时候去问问。”列德亚带着九衍就走掉了。“多谢了。”皮耶罗朝温迪鞠躬道谢。“……这可是很大的一个人情了。”温迪叹了一口气,“列德亚很生气。”老爷子都没有露面,惹人讨厌的事情全是我干了。“您要追上去吗?”皮耶罗问他。“……我在等风传来列德亚的消息。”温迪垂下眼睛,清风卷过,他也无声无息的离去了。“还是很恭喜统括官在两者的面前活下来。”富人从外头鼓着掌走过来,“这次危机中能活下来可真的……极其不易。”如不是七神中的岩和风两方执政默认了女皇的计划,那么这还真的不是很好说到底会如何。那位当然能拦住女皇,而那位青年……大概是岩神所来的缘故。“那人是什么身份?”富人问皮耶罗,“我从未听到过这号人物。”“纳塔那边差点吃掉了夜神之国的新生龙王。”皮耶罗用一句话解释,“书中妖精比我们先一步接触到了他,这算不上是一件好事。”“他的脸有些熟悉。”富人思索着自己在何处见到过如此的一张脸,“璃月人?”“如今的他算不上人。”公鸡慢悠悠的走过来说出自己的看法,“在那位大人的教导下,他走向了绝对非人的道路。”“在他已经完全失势的情况下,依然不敢轻易说出他的名字吗?”富人觉得公鸡有些太好笑了。“那两位亲近的名字倘若不是他们告知你,那么保不齐被那位大人物下了什么诅咒。”公鸡瞥了富人一眼,目光里头全然是对于不知当初之人的叹息。“妖精的诅咒也算是很麻烦的。而且……你敢直接喊陛下那个名字吗?”“这和他们似乎并无关系。”富人并不打算太过的探究这些,“你们这些妖精好像都很有特色。”和平常中会见到的妖精并不太一样。而且……很是直接的就用风雪宣告自己到来这一点,似乎有些不太聪明。这已经是接近于刺杀的程度了吧?“为什么要用风雪来宣告自己的到来呢?”富人问出来。……因为曾经是朋友吧?公鸡心想。至冬的冰雪似乎都没有那么冷了,但明明以前风雪过来的时候才会是最冷的时候。而现在……风雪已经离去。公鸡稍微将斗篷披好,而至冬市的温度却更低了。那位的眼睛中——公鸡从未看见比如此冷的眼睛。当初的三位中,两位并不赞同如今的计划。却也只是不赞同如今的计划。女皇陛下所追寻的东西啊……公鸡将一切都压入心中,自己加入愚人众,不也正是有所求吗?列德亚带着九衍走了。落地的空间列德亚没有怎么看,反正他当初想的无非就是离开。九衍抓着列德亚的袖子看了看这儿,认为列德亚的厚斗篷和这儿太不搭了!“列德亚!这儿是纳塔!我们要不要坐船回挪德卡莱?”九衍松开列德亚的袖子提出自己的建议,“我还没有坐过船诶,列德亚!”列德亚的情绪不是很好,但是面前的这个家伙是自己带出来的,从年纪来看只是一个小孩。“去吧。”列德亚示意九衍自己去。九衍卷着列德亚的斗篷就走。列德亚快速反应过来扯住自己的斗篷,他看着九衍不觉得自己做出什么坏事的表情,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,告诉自己把孩子带过来就要把人带回去,“怎么了?”“纳塔不适合穿这种厚斗篷。在这儿太显眼了。”九衍表示自己还是清楚我们要掩饰自己身份的。“我收起来就好了。你不要乱走,有什么想要吃的直接和我说,你现在饿了吗?”列德亚将斗篷收好,他现在是成年青年的样子,比少年的精致来更多一些不近人情的冰冷。说的话却和他的容貌不太符合。九衍发现列德亚的头发和瞳孔的颜色在快速的改变。“你怎么了,列德亚?”九衍朝列德亚踏出一步。列德亚抬起手来,他将九衍推开一些距离,“力量的本源在发生改变,我将冰转化成了风。本来打算杀掉他的,但是还是没有成功。”“转换还是太快了一些。”列德亚化出一面水镜,他看着镜子里面的人。青色快速的从发尾和瞳孔爬上,他手中的水镜散去,将一切的风声阻挡。“我们走吧。”他只是道。一定要做出选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