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赵沉一口答应下来。他亲吻着钱香林柔软馨香的侧发,听她嘴里不断念叨,满心只觉得现在这样有她陪的日子可真好,如果能一直过下去就更好了。既然不用出去,时间仿佛都变得宽裕许多。赵沉将钱香林困在自己怀里,黏黏糊糊了许久,吻着她的唇,堵住她娇气的喘息。直到钱香林自己察觉到某种不对劲,从赵沉腿上侧了侧身,见到男人黑裤上沾染到属于她的一团斑驳血痕,一下子惊诧地瞪大了眼。“漏了……”她难为情地咬了咬唇,“都怪你。”“对,怪我。”赵沉没当回事,继续含住她的唇瓣,“不过反正都是要洗的,再亲一会儿吧。”他不光没将钱香林放下,相反还把她往自己腰上托了托。修长的手指几乎陷进她绵软丝滑的腰肉中,掌心的滚烫一度使得钱香林颤栗想逃离。最后,需要清洗血渍的衣物从两条裤子,变为了两条长裤加两件衣服,还是两身白色衬衣。反正也是赵沉洗,钱香林才懒得管。开放式小厨房里渐渐冒出米粥的香气,男人换了一身家居服,蹲在阳台上任劳任怨手搓着水盆里的湿衣。钱香林找了半天,没能找到什么零食,只有鞋柜上那杯冷掉的奶茶可以入口。尽管冷掉了,但好歹也是喝的。她插上吸管,惦记着赵沉一口都没喝过,拿去给他喝空墓自钱香林到西乡的第四天起,西乡的雨就彻底停了。饶是如此,她也没选择让赵沉第二天一大早就带她回西郊镇,生怕那边道路上的水还没退干净,又白跑一趟。在起床以后,一整个上午的时间,钱香林不断刷着网,实时关注西乡郊外的积水状况。她一边玩手机,一边晃晃小腿动动脚丫,很是闲适的样子。等看得累了,便翻个身,侧趴在赵沉的床上闭眼小憩一会儿。另一头,赵沉坐在书桌前,开着电脑正在忙项目上的事,密密麻麻的字符倒映在他的无框镜片上,更映出底下一双幽暗的黑眸平静沉稳。为了腾出大片时间陪伴钱香林,他尽可能地将自己的精力压缩,以便在同等时间单位里完成更多的工作。只是心上人当前,他做事的效率多少受到了一点影响。或者说,他的定力在钱香林面前向来不堪一击。好不容易完成了一部分任务,赵沉摘下眼镜,揉了揉自己的山根缓解疲劳。再抬头看向不远处背对自己躺着的钱香林时,他唇角溢出笑意,忍不住站起身,走去她的身旁。不拘做些什么,哪怕只是看看碰碰她也是好的。钱香林本就没有睡着,察觉到赵沉的靠近,她微睁开眼,下一秒男人俯身,俊脸凑来她跟前,结结实实地吻上了她。这一吻,缠绵漫长,屋子里气氛正好。钱香林窝在赵沉的身下,嘴里小口喘着气,雾眼潮湿朦胧,只觉得口干舌燥,难以承受。她半搭着男人的宽肩,眼看对方压下身还想再亲,忙侧了侧脸避开,软声问道:“你忙完了?”赵沉一吻落空,也没感到失落。他亲昵地蹭了蹭钱香林光滑软弹的脸颊,细碎的湿吻又落去她白嫩香馨的颈肉上,压着嗓子回她:“我的时间都是你的。”这话近乎告白,也叫钱香林不好意思起来,怕自己耽误了赵沉的正事。“也不知道西乡那边水退了没有,不然咱们就直接过去了……”她这样解释着。赵沉又重重地亲了她一口。他思索了下,试探性地提议道:“那要不我找林叔问问?”钱香林闻言,倏地抬起眸看他,表情开始变得不好看起来,想也没想就果断拒绝:“不要!”她的父亲就姓林,赵沉话里的林叔默认是指他,看来男人这些年还同他们有联系。钱香林微蹙起眉,心里不太舒服。母亲去世后,她已经单方面同父亲脱离关系太久,这次回来也压根不想同那边有什么牵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