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棋气的干瞪眼:“姑娘,您也想想我和绣橘吧!您要是过不好,我们两个怎麽办?”
迎春却说:“你们尽管放心,有我在,必不会让你们孤苦无依,吃不上饭。”
司棋和绣橘眼前一黑,我们只是为了温饱?
就不能替我们想想未来的路吗?
司棋本来那天是要和潘又安见面的,可是午睡时候,她做了个噩梦。
梦到自已和潘又安见面,撕扯搂抱间,被鸳鸯撞到了。
虽然她没有告密,可後来大观园被抄,她和潘又安的事还是被人发现,潘又安跑了,她被撵出园子,名声扫地,最後只能自杀。
司棋越想越怕,最後还是没有去和潘又安见面。
自家主子脑袋和浆糊一样,她们又不能亲自求她给自已指一门好亲事!
沿途都是唢呐声,炮声,还有老百姓艳羡的欢呼声
可是司棋和绣橘,却是无比惘然,不知道以後会怎麽样?
而就在探春和迎春出门的当天晚上,晚上贾环多喝了几杯酒,呕吐晕倒。
衆人赶紧请了太医看。
赵姨娘在一边非常担心,不断地问:“这是怎麽了?”
“你安静些!”王夫人冷着脸道:“这麽多外男在呢,你像什麽样子!”
赵姨娘不敢再说话,要是探春在也有个商量的人。
可是如今她走了,自已要怎麽办?
明明贾环嘴唇乌青,脸色发紫,身子都在不断的颤抖,可是偏偏太医说:“没发现什麽,大概是三爷看到姐姐出嫁太高兴了,多喝了几杯,又吃了些油腻之物,才会如此,多休养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赵姨娘急道:“这分明是中毒啊!怎麽能说是喝多了?老爷,求求您,救救我的环儿啊!”
王夫人冷声道:“你什麽意思,是觉得我会下毒害咱们府中的少爷吗?”
贾赦推了一把赵姨娘:“你别在这疯疯癫癫的。送姨娘回去!”
马上来了两个婆子,拽着赵姨娘回去了。
赵姨娘一路上哭哭啼啼,大声喊着有人要害贾环。
“你好容易高中了,如今却要死了,我没了你要怎麽办?环儿!娘要活不成了啊!太太,求你放过我的环儿!”
王夫人根本不理,回到屋里洗漱卸妆。
“她这时候害怕了,害我宝玉的时候怎麽不想想?”
这时候玉钏走进来了:“宝二爷求见。”
王夫人知道儿子想要干什麽。
他小时候,曾经撞到过她算计妾室的胎儿。
他这是心软了,担心自已害死贾环呢。
王夫人不肯见他,只让玉钏传话:“让他好好地读书,别的事情就先不用管了。”
宝玉听说後,也是万般无奈的回去了。
邢夫人夜里,将凤姐叫到了自已的房间。
她鬼鬼祟祟的,还把人都赶出去了,连平儿都不让近前。
凤姐笑道:“不知道太太有什麽事?“
“贾环的病,是你家太太害得。”
凤姐心里咯噔一下,这事儿虽然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呢。
可是也不能宣之于口啊!
她实在怀疑我帮忙了?还是试探我?
“这个,最近我一直忙着生意,还没……”
“行了,别装了。”邢夫人不耐烦的打断了王熙凤的话:“你不要总拿做生意当幌子!府里的事儿,哪有能瞒得过你的?我也不妨告诉你,我们和二房早晚要分家的。要是能拿到二房的错处,我们就能拿的更多好处。”
邢夫人何止想要拿走更多,而是全部家産!
她巴不得二房的所有人都被赶出去,他们一家独大。
邢夫人把控所有的钱,她才会满意呢。
“你是我们大房的媳妇,如今也有儿子了,前途无限啊,我们一家人亲密合作,才有更多的益处,是吧?”
凤姐笑道:“太太说的是!只是不知道太太想让我做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