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如海叹了口气:“我懂。宝玉不行,北静王也不行。不知道你的姻缘在哪里?”
“三姐说,眼下太上皇和北静王蠢蠢欲动,皇上也想将两人彻底铲除,两年内,三方必要决战的,您还是想法子远离纷争,别把林氏一族搭进去。”
林如海点头:“想不到她一个女子,竟然想的这麽明白!我这就想办法。”
父女商量了一番。
第二天林如海便上折子,说是苏州那边的盐商,一直在和盐帮的人贩运私盐,甚至勾结官府,盗用银子贩卖私盐,卖官鬻爵,从中牟取暴利。
致使朝廷的税收都受到很大影响。
皇上大怒:“竟然有这样的事?限你三个月内,必须给我查明白了!”
“是,微臣一定尽力而为。”
至于北静王的婚事,林如海也找人回绝了。
“黛玉从出生後,身体常年病弱不堪,母亲去世後,她甚至吐血几次。找了高人看了,二十岁之前不可婚配,而且即便嫁人也不能尽主母义务,更无法生育。怎堪嫁入王府,成为王妃?多谢王爷擡爱。此事可不要再提了。”
北静王大为不悦,觉得他有些给脸不要脸了。
他想着以後想什麽法子,和林黛玉来个亲近。
不嫁也得嫁!
谁想到第二天,林如海竟然从宫中求了一道圣旨。
黛玉被封为妙真县主,专门为皇上去世的生母祈福两年。
她不日就要随着林如海去苏州的悬安观。
北静王万万没想到,林如海做出这样狠的事!
“为了不让她嫁给我,让女儿带发修行?你够狠!”
他心下都是仇恨,一心想报复。
三姐这边第二天就吩咐手下人,打造首饰:“一定要用最好的素银,不能以次充好。”
“姑娘放心!”
她每天在店里看着首饰的进度,顺便还吃了薛家的瓜。
原来,薛蝌接手薛家的産业第二天,就让人将所有的账目封存,一间一间的铺子的,便将私吞银子的掌柜和管账的,全都抓起来。
“只要你们半个月之内补上欠的银子,我就既往不咎。不然,我们就见官。到时候你们一家子抄家流放,我可不会留情面。”
这些掌柜的赶紧下跪磕头:“二爷!我们也没办法啊!是大爷让给小六子提钱,我们也不敢不答应……”
“少来这一套!”薛蝌冷笑道:“你们是从多少年前就开始中饱私囊,以为我不知道?小六子拿走的钱,只占一小部分。我劝你们赶紧补上,不然休怪我翻脸无情!出去吧!”
这些人有的胆小的,赶紧补上了。
可是有些掌柜的,想着薛蝌父母双亡,又只是薛姨妈侄子,手上真有那麽大的权利?
我们就是不给,你又能如何?
早些年的账目,他们做的天衣无缝。
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,能查出来什麽?
薛蝌自然知道他们的打算,表面不动声色,暗中联系这些人家里不得宠的妾室,有仇的亲戚,被嫌弃的下人,重金收买他们搜集证据。
很快就将他们的房産,钱财调查的很全面。
从中选出了一个背景最弱,贪得钱比较多的掌柜的,告到了官府。
薛家即便到现在,也是四大家族之一。
加上薛蝌的证据全面,又使了银子。
那掌柜的很快就被判了腰斩,他的子女也全被判了流放。
他的财産,补上薛家的损失後,其馀的充公。
这件事一出,其他掌柜的全都吓傻了!
“这小子竟这麽狠毒,和薛蟠这个大傻子完全不一样啊!”
“事到如今,赶紧补钱吧,他是真要命啊!”
他们再不情愿,还是把钱乖乖补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