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姨妈给他上药,心疼的直掉眼泪:“你这媳妇是疯了吧?怎麽这麽打啊!你到底做什麽事儿了?”
薛蟠疼的直哼哼:“轻一点啊娘!我能干什麽?她就是找茬儿罢了!”
之前夏金桂嫁进来後,两人也过了几天好日子。
金桂美貌泼辣,很快将薛蟠制服。
薛蟠虽然怕她,可好色之心不减,没几天就搭上了夏金桂的陪嫁宝蟾。
金桂非常嫉恨,便去收拾宝蟾。
宝蟾却不如香菱那般温柔和顺。
金桂一找她的茬儿,她便寻死觅活,大作大闹。
两人在家里闹得鸡飞狗跳,都要薛蟠评理,站在自已这边。
薛蟠被搅和的头疼,只能躲着,谁也不见。
没多久他又和金桂带来的一个小厮看对了眼。
这小厮年方十八,眉眼清秀,说话又好听,很快将薛蟠迷得五迷三道。
金桂宝蟾,他也全都不顾了。
要衣服给衣服,要银子给银子。
小厮看到薛蟠这麽好骗,怎麽能轻易放过?
他使尽了浑身解数,哄骗得薛蟠,将那香料店租下来了,给了小厮经营。
金桂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,这好色之徒,怎麽许久没来找自已,也不理宝蟾?
她问了薛蟠的贴身下人,他们却支支吾吾,说不出话来。
金桂笑道:“我是这府里的少奶奶,将来是要管你们一辈子的,若是你们老实说了,日後有你们的好处,若是不听,明日我就能让薛蟠赶你们走。”
几个人全都跪下磕头:“我们说就是了,奶奶可别说是我们说的。”
于是金桂就在马厩当中,将两人抓了个正着。
她当时气的抓起了马鞭,就照着两人抽打。
小厮吃痛,当时就怒了。
他仗着有薛蟠护着,不管不顾,将夏金桂推翻在地上:“你男人喜欢我,不喜欢你!你不想想为什麽还没年老色衰,人家就不理你了,反而还为难我?呸!”说完他就跑了。
夏金桂气的差点没晕过去,当着这麽多人的面被一个奴才讽刺!
“将这个小厮卖去小倌馆!他不是会勾引男人吗?就好好的尝尝这滋味!”
可是薛蟠正和他浓情蜜意的,哪里舍得,就说算了吧。
“你也不至于这麽吃醋,我不过就是玩玩……”
“玩个屁!他殴打羞辱主母,你还敢替他说话?”
“也不算殴打,就是推了你一把……”
夏金桂暴怒,拿着马鞭将薛蟠一顿抽,就成这样了。
薛蟠怎麽能把实话对母亲说呢?
只说是金桂气疯狂了,心气不顺,就只知道打人。
薛姨妈後悔的肠子都悔青了:“若是当初知道香菱是甄家的女儿,对她好点。知道身份後,将她扶正。府里如今肯定比现在好多了。”
可惜薛蟠并不珍惜甄英莲,给她的只有噩梦一样的记忆。
知道身份後,她马上就跑了,避之不及。
薛蟠道:“那甄英莲已经在南边成婚了,还说什麽?再说她和一个木头似得有什麽趣味……哎呦!娘,你干什麽?”
“那金桂倒是有趣味,可是你们成婚後,没有一天安稳日子!真是家门不幸!”
正说着呢,夏金桂进来了,当下冷笑:“您老人家是在埋怨我吗?你儿子光天化日,在马厩里找娈童,没个廉耻,我还不能生气?现在你一股脑的怪我了?”
这样的话,一般女子哪里敢说?
可是夏金桂什麽也不怕,毫无顾忌,张口就来!
“既然喜欢男人,何必要三媒六聘把我擡进来?敢情不是看中我,是看中我的奴才了!告诉你们,从今起我不伺候了,他尽管喜欢男人,最後他是得了花柳病,还是头上流脓,脚下流脓,都和我没关系。那个小厮我也送你们了。别到时候,人家只会骂我善妒!”夏金桂气愤转身就走。
薛姨妈知道儿子的老毛病又犯了,气的使劲拍着他的伤口。
“你怎麽回事?你之前答应过我,不再找了!你说话是放屁麽?这样的事传出去,薛家的名声还能好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