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他都这麽大了,感觉说这些话,就是觊觎祖国花朵呢。
“你怎麽来京城了?”
“送羽丝缎啊。”鹿儿很认真的说:“我姐姐不方便出现,这条商路就交给我了。日後咱们合作的机会多着呢。”
“可是你才……”
“那又如何?这条线,我跟着姐姐走了好多回,都明白的,姐姐放心。没事。”
三姐笑着点头:“之前是我看轻你了,我给你倒茶赔罪。”
老板娘笑道:“在门口站了半天了,进来说吧,我看了料子。看着很不错。”
三姐就进去了,看看料子,又轻又软,上面的金丝银线在阳光下闪着若有似无的光,的确是很漂亮。
“这裙子不如做里面的衬裙和里衣,一定好看。”
“不在外面穿?”老板娘道:“我看做个罩衫吧。”
三姐的手抚摸着料子笑道:“当今皇上不喜奢华。宫里节俭成风。那些豪门贵妇也不敢穿在表面的。就算我们的衣裳做的再怎麽好看,也没人买,但是穿在里面,又有情调,还没人管着,销路肯定好。”
老板娘拍手:“果然是三姐!成,我们就做里衣。”
大家商量了一下衣裳的款式,要怎麽裁剪,做什麽样的绣花。
事情处理完了,老板娘便邀请鹿儿在这里吃饭:“我去隔壁酒楼定一桌酒席送来。鹿儿不能喝酒吧?”
“能的。少来一壶……”
三姐道:“不行!年纪小小的喝什麽酒?只吃饭就好了。”
鹿儿只是笑,也没再要求喝酒了。
等老板娘一走,鹿儿就让人送来一个箱子。
“这是我姑姑和姑父给你送来的。他们让我给你带话,一切都好。”
三姐现在想到柳湘莲,已经可以淡然处之了。
“他们夫妇好了我就放心了。只可惜不能回京了。”
“他们早晚要回来的。”鹿儿看看四下无人:“也就这两三年吧。”
三姐心里咯噔一下:“北静王要造反?”
鹿儿赶紧捂住了三姐的嘴巴,紧张的四处张望:“姐姐慎言。这话可不能乱说。被人听到了,咱们都要死了。”
三姐心脏狂跳,用力的点点头。
她心里也有点後悔,怎麽就这麽把心声吐露出来了。
鹿儿放开了三姐,只觉得触碰过三姐的指尖有些酥麻。
面前的姑娘这麽美,是他第一次就喜欢的人。
可是鹿儿也知道,她不信自已的话。
他比三姐小了四五岁,在她眼里,自已只是一个小孩子呢。
鹿儿一副成熟的样子对三姐道:“我姑姑说北静王不会谋反。他的母亲是异域女子,老百姓是不会接受的。他应该是想要辅佐皇帝儿子继位,自已当摄政王。”
皇帝喜欢大权独揽,对北静王格外厌恶。
这些年明里暗里没有少挤兑北静王。
可皇帝的几个皇子的生母,都和北静王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哪一个继位,都对他有好处。
三姐心道,北静王看着云淡风轻,只作一个闲散王爷,可是背地里面还挺能搞事情的,怪不得皇帝如此忌惮。
“还有一个太上皇,北静王和他关系也好。”
“太上皇还能如何?”三姐道:“我估计就是在宫里老死了。”
鹿儿摇头:“太上皇有一支秘密军队。据说至少有八千人,但是具体位置不知道,皇上也是因为想要找到他们灭掉,一直在调查,可是始终查不出来。除此之外,太上皇还知道几个秘密金矿的位置,皇帝也问不出来,只能让他活着。”
“想不到老人家手里还有牌。有钱又有兵马,的确是心腹大患。毕竟当过皇帝的人,有几个是省油的灯?你姑姑可要小心。”三姐有些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