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还问我要不要银子疏通关系,说人没事是最要紧的。”
“那便好。徐家若是见到我出事,就迅速撇清关系,这婚事就得再考虑一下了。”
二姐脸一红:“徐公子不是那种人。”
三姐抿嘴笑道:“还是姐姐了解他。你一会亲自写个帖子给他,报个平安吧。”
“我才不要。你换件衣裳,我们去吃饭吧。”
她嘴上这麽说,却飞快的去书房选写字的宣纸去了。
这件事之後,三姐病了一场。
连惊带吓,加上在宫里面落水,还有连日做活的劳累,和对柳湘莲的想念担心,彻底击垮了她。
发烧咳嗽,浑身疼,迷迷糊糊。
灵儿和喜儿,轮班守着帮她熬药。
尤老娘和二姐也是一有时间就来陪着她。
看着尤老娘神色憔悴,三姐很自责。
“妈,你先别管我了,姐姐的婚事要紧。不是还有好些东西没买吗?”
“有钱什麽都能买,我就只有你们两个女儿,怎能不管你。”尤老娘端着药碗喂她:“你好好的喝药,再把人参鸡汤喝了。早点好起来,娘才能放心。”
“谢谢娘,这次我让你操心了。”
“傻孩子,你为了家里那麽辛苦,我怎麽会不知道?家里没男人,你就是顶梁柱。想到你吃了那麽多苦,我就……”尤老娘哽咽难言。
“我没事。”三姐拉着母亲:“我这就好起来了。”
为了母亲和姐姐,她也不想再和皇帝扯上关系了。
她唯一的愿望,就是能和柳湘莲成婚,天高路远,随意潇洒。
也不知道能不能如愿?
她看向床头挂的鸳鸯剑,心乱如麻。
三姐的病一直持续了半个月才好,柳湘莲始终没有消息。
宫里也没什麽消息,两位贵人也没有什麽话传出来。
这种诡异的平静让她有些心慌。
中秋节那天,老板娘亲自给三姐送了些月饼点心,还有一张银票。
说是王熙凤彻底和绣坊交割明白了,银钱也算清楚了。
看到银票上的数字,尤老娘震惊的嘴都合不拢:“竟然这麽多!”
竟然有一千六百两!
“是啊。”三姐笑着说道:“这就是为什麽一定要争取这个生意了。”
只是绣品方面,就这麽大的利润,别的就更不用说了。
怪不得贾府後期那麽穷苦了,一场省亲,都被掏空了。
老板娘道:“琏二奶奶刚和我们了结生意,马上找了一家新开的绣坊继续合作。”
“让我猜猜。”三姐道:“这生意大概是她自已做的?”
“真聪明,她瞧着这一行大赚。就买了一些外地的绣娘,成立了自已的店面。肥水不流外人田,里外里都是她的钱。”
三姐说道:“这才是有本事呢,只是我们的绣活格外精巧,有些织品,我都做不成,非要晴雯自已做才行,她找的外地绣娘,比我们还有经验?”
“呵呵,她可是贾府自已人,就算绣品不过关,元妃也不会说什麽。”
三姐笑着摇头:“怕不是那麽简单。为官三代,方知穿衣吃饭,贾府的老太太,太太,一看便知绣品如何,到时候只怕还是要来求我们。”
“那太好了,我们便狠狠的敲她一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