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官冷嗤一声:“来啊,把吴良给拖下去重打三十板子!以後再敢到我王府搞事情,直接打死喂狗!”
“老爷,我怎麽了啊,救命啊,王爷饶命……呜呜呜!”
下人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直接就捂住了嘴巴拉出去,一顿胖揍。
吴良全身没有一处好地方,差点没一命呜呼了。
吴良媳妇还在家等信儿呢,这次两个女孩卖出去,怎麽也能卖四百两银子!
谁想到没多时,就看到自家丈夫被一块板子擡回来了,扔到门口。
“哎呀,这是怎麽了啊!”
吴良惨叫着:“哎呀,你轻点扶啊。我真的要死了啊!这就是两个灾星啊!”
夫妻两人脑子都想烂了,可是也想不到为什麽人家不要就算了,还打一顿!
反正再也不敢打三姐和二姐的主意了。
原来三姐让马道婆做法,让忠顺王九岁的世子,连着几天胡话连篇,高烧不退。
请了很多名医都不见效。
辗转请到了马道婆,她开坛做法,念了一卷经书,又给世子带上了开光的佛珠,即刻就退烧了。
衆人全都欢欣鼓舞,又问世子发烧的原因。
马道婆掐指一算,告诉王妃:“有人要把晦气带来王府,是个未及笄的女子,七月里头生,打西边来,这还没来呢,就已经让世子如此,若是真的进了府邸,可有大麻烦!”
忠顺王府中查了一个底朝天,正找不到人呢,吴良带着年庚帖子来了。
一看年庚八字,住的方位,一下子就对上了。
当下怒火冲天!原来就是这小子要把灾星带进门的?
何况这丫头的姐姐不是东府的大奶奶嘛?
贾府和忠顺王府一直是死对头,这就是没安好心啊!
因此才狠狠的一顿打扔出去了。
如此一来,三姐的困境解了,可是不祥的名声也传出去了。
马道婆这边回家後,就想收拾三姐。
写了生辰,一通做法,谁想到不光不成,反而自已被反噬吐了一口血。
马道婆又重新的算了一命,越算越是心惊。
“若她的生辰八字是假的,我根本不会查不出来。除非……这女人肉身和八字根本不一致,她根本就不是三姐!莫非是外世的妖星附体?”
她吓得浑身哆嗦,害怕被三姐整治,连夜就逃出京城去了。
三姐也正是因为是後穿来的,因此并不怕将八字给她。
凭你是谁,也算不出,我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
尤氏这边,拿到了尤老娘送来的一百二十两银子,也没什麽欣喜的表情。
她如今月份越来越大,整日靠在床上。
李妈妈看她这样,也是心疼:“有了这些钱,就可以买些补品了。”
“看秦氏怀孕,是何等的金尊玉贵?老爷恨不能一天跑三趟请太医看秦氏,燕窝鱼翅都不断的,却没人问我!我想吃些什麽,还要自已买!”尤氏委屈的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