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告尤氏的女人,手上拿着皇上钦赐的碧玺珠串,也不是一般人家,不管肯定是不行的。
“这怎麽办?头疼!”
幸好他的师爷出了主意:“我看她就是不想要那门婚事,和贾家说一声,让尤氏道个歉,婚事作罢就算了。她们也不会希望事情闹大的。”
官员赶紧亲自去了一趟贾家。
尤氏正在换衣服,想着怎麽和贾珍交代。忽听得尤氏告自已不孝,差点晕过去!
贾珍自然不会让自已的妻子和岳母对簿公堂,真这麽做了。
官司输赢先不论,宁国府也不用在京城混了。
贾珍急着去和贾赦告罪:“我岳母和我媳妇不知道为何事闹起来,岳母有些使性子,竟告她不孝。这门婚事是万万做不成了。尤家的亲眷里有不少姑娘,回头我给玠儿介绍一个好的。”说完也不等贾赦说什麽,直接急匆匆的去官府了。
贾赦气的摔了一个景泰蓝的花瓶,可也终究无可奈何,只能算了。
贾珍去了衙门,一顿寒暄。
“内人年纪太小不懂事,和岳母闹几日就好了。还请大人帮着说和一下。我再拿出一百两银子,只求岳母息怒,不要影响到娘儿们的感情。”
尤老娘再贪财也不会要这一百两,回复道:“银子不要,婚事也万万不要。”
贾珍也没二话,迅速了结此事,总算没让这母告女的丑事传开来。
贾珍回去把尤氏一顿骂。
“你做媒就做媒,胡说什麽?贾玠是什麽才子?什麽给她管家权,嫁过去就做豪门奶奶,稍微一打听就知道是假的。尤老娘自然觉得你是骗子!成事不足败事有馀,都还不够丢人的!”
他说完就拂袖而去。
尤氏委屈的直哭。
偏偏李妈妈也安慰不了她,她被三姐打得太狠,回家歇着去了。
尤氏一个人哭了半夜,肚子痛得要命,一早上,她赶紧找了大夫看诊。
大夫号脉後,大吃一惊:“奶奶本来已经胎像稳固,为什麽又有了流胎之兆?奶奶可务必要好好静养才行啊!”
大夫又开了一些养血补气的方子,这才走了。
尤氏艰难的养胎,府中下人对她却是非常冷淡。
本来她家世不显,也没有管家权,现在又被贾珍厌弃。
这些见风使舵的,又怎麽会尽心伺候?
偏偏这时候秦可卿传来喜讯,她已经怀孕快两个月了!
贾珍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想让尤氏不痛快,大喜过望,赏了全府下人一人一两银子。
他又亲自带人去了父亲贾敬出家的玄真观报喜。
荣国府那边,老太太知了也很高兴,让人送了不少好东西过来。
王夫人和邢夫人,也赶紧送礼过来探望秦可卿。
这些人欢欢喜喜,花团锦簇,竟是把尤氏忘了个干净。
三姐听说後并不同情:“如果她相信我们,把我们当後盾,凡事和我们交心,必然不会走到今天。可她一心靠住贾府,不惜坑害我们姐妹,把自已的路走绝了。”
二姐叹了口气:“你还说别人呢,你那天的事如今已经全传出去了。说你拳打继姐,掌掴家里的老嬷嬷,如今你在京城的名声可响亮了,要如何嫁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