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大哥哥的丧事,府里很久没热闹过了,她也想看看。
此时惜春却起身:“智能儿说了今儿要来看我的,只怕此时已经到了,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迎春也说要回去吃药。
其他人便一起过去看戏。
二姐和三姐一起走在後面,欣赏着周围的景致。
一个刚才来送点心的媳妇,突然主动过来搭话。
“二姐和三姐,不知是几月份生日?可有小字?”
二姐听着这媳妇说话放肆,毫无恭敬,便皱眉:“女子的生辰八字,怎麽可以轻易告诉人家?嫂子不要开玩笑了,去忙吧。”
那嫂子浑不在意,笑着说道:“我可是为了姑娘好!你们怎麽先恼了呢?我侄儿的儿子是开豆腐摊的,家境不错,长得也是浓眉大眼。就是小时候摔坏了腿,我看你们姐妹倒也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尤三姐狠狠的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。
那嫂子毫无防备,直接跌坐在了地上。
衆人都震惊的看过来。不知道怎麽了。
二姐也慌得不行:“妹妹,这是荣国府!”
尤三姐不理二姐,指着那个嫂子:“我们虽然家境不显,可也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,你一个佣人在我们面前,嘴里不干不净的胡诌些什麽?”
这嫂子是王夫人配房周瑞家的亲戚,仗着王夫人管家,一向不把别人放眼里。
她原本想着,二姐三姐不过是尤氏那边的穷亲戚,还是拖油瓶。
给她们介绍人家,也是带着一点调笑的意思。
谅她们也不敢翻脸,谁想到竟然会被尤三姐打了!
她仗着有些身份,指着三姐就开骂:“你也不照照镜子,你打得着我吗?我又不是从姑娘家拿月钱的,不过是东府奶奶家的拖油瓶,充哪门子的千金……”
扑通!
三姐也不废话,直接一脚把这个媳妇,踹进了旁边荷花池里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,半天都没反应过来。
眼看那媳妇就要扑腾的淹死了,才有人跳下捞上来。
衆人叫大夫的,喊人的,周围一片混乱。
柳湘莲正在台上清嗓子,远远听到亭子周围似乎有喧闹之声。
紧接着就看着三姐把一个婆子推下了水。
他先是一愣,紧接着就笑了起来:果然是三妹!到什麽时候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。
他翩然跳下了高台往前走。
“柳兄,你去哪儿?马上到你了!”
“你看那边乱的,应该暂时唱不成了。我去看看宝玉。”柳湘莲说话间已经看不见了。
二姐此时紧张又慌乱:“这可是王夫人的人,你不该因为一时意气……”
“管她是谁的人,谁羞辱我们姐妹,我就打得!”三姐走到了探春面前行礼:“今儿的事,是我的错。千万不要打扰你们的兴致,姐姐们去看戏吧,我这就去给王夫人赔罪。”
探春赶紧道:“我和妹妹一起去,这些人就是看着太太仁慈,便不拿自已当外人,今儿都敢欺压到主子身上去了。就该狠狠教训!”
三姐笑道:“不是我不领姐姐的情,只是您是未出阁的小姐,她说的话太脏了,实在听不得。我先去,回头我再来亲自和衆位姑道歉。”说完拉着二姐一起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