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奚有种魔力,多被她看几眼,他就头脑发热。要是低一点的姿态,俞奚就心甘情愿,他可以试着去哄去舔。
“cici,我从小就喜欢你。”
“你这样的长相去哪里都很危险,跟着我,我还能罩着你。我愿意给你…”
巴拉巴拉巴拉。
俞奚当耳旁风,扭头看着窗外,车流在往前开。
这个她刚刚还觉得很漂亮的地方,突然成为了吞人的巨兽。
想到解约不成,她一退学,就又要回乡下给daday的农场喂牛挤奶扫屎,俞奚内心就一阵悲鸣般的哀嚎。
裴邵詹很吵,还在不停许诺要送她哪里的房子,什么型号的豪车。
都怪这个色鬼。
俞奚烦得恨不得把他打晕。
也在这时,司机打方向靠边避让,俞奚没坐稳扶住车门,恼火地看过去。
后方很嚣张地行驶来一辆黑色轿车。
这辆车在大门前还没停稳,门口的侍从就已经小跑着过来,躬身开门。
外来豪车这么多,也就这辆车有这个待遇。
车门打开,里面走出一个高挑清瘦的少年,俞奚只看到一小片白皙侧脸,乌黑的发梢。
和裴邵詹年纪轻轻就这样油头粉面相比,这个少年干净得像是一汪清水。
外面下了点雨,男生脚尖刚落地,旁边的侍从就撑开伞,躬身哈腰,簇拥他进了主宅。
雨滴仿佛淋在心尖,溅起一圈涟漪,俞奚的火气忽然散去一点。
送完人,那辆黑车转向开过来。
进库车道是单行道,裴邵詹的司机在挂倒档后退。
一直退到那辆车车身都进库,司机才继续往地库开。
权利地位的森严分级,车已经给出答案。
俞奚的视线随着那个身影飘远:“他是谁?”
裴邵詹不屑:“这不是你该管的事。”
“你和他比谁厉害?”
裴邵詹一顿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看上他了。”
对上裴邵詹要杀人的视线,俞奚露出一个无辜的微笑:“我觉得他比你好看比你厉害比你更合我心意,既然非要找个金主,我为什么不找他要找你?”
“……”
裴邵詹被气到说不出话,从喉间冷呵了好几声,才发出音节:“你知道他是谁吗?自取其辱。”
俞奚眯了下眼,骨子里的逆反被激起来:“赌吗?”
“赌?”
“半年时间,赌我能追上他。”
这种赌约太荒谬可笑,裴邵詹眼底的轻蔑都快溢出来:“我话放在这里,你能勾搭上裴观玉,我不仅立刻放你走,还给你跪下来磕几个头。”
“成交。”
裴邵詹敛了笑意,面无表情地盯着她:“你真是在找死。”
“你怕了?不敢和我赌?”
“我怕?”裴邵詹又被激怒,“我可以说到做到,你要是做不到呢?”
俞奚无所谓道:“那我就答应你的条件。”
——那我就回家喂牛。
“成交。”
虽然没有必要和她进行这样必赢的赌局,但裴邵詹非要借着这次机会挫一挫俞奚的野性。
他要让这个小混血认识到什么是真正的铜墙铁壁,能跟着他都已经是天大的荣幸。
“cici,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赌输了再回来找我,我可不会和今天一样好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