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王笑着插个嘴。那天的事,从TIgeR口中已经知道大概。
“犯不着和他争执什么,倒是云清……”
TIgeR见我面色有点难看也就没说下去。“花生,你知道明天的那块地招标吗?”
我也不再闲聊,先处理正事。
“哦!知道,不是什么好差事,旧城区中心,种瓜不生,种草不长。但是老总却要想办法投回来。真是的那烂地方,建个公厕还差不多有什么作为呢?”
我听了之后蓦地打个冷战,妈的自大永远是自己最大敌人这话一点儿不假。还以为这个城市里没能人,现在才知道自己也不就只是个小人物。要不是我还有后着,也成不了什么事儿。“老弟你错了,一会儿才和你解释,你知道六建派去投标的人是谁吗?”
收拾心情,看看还有没有转弯的余地。“表哥,你这可就是问对人了,哈,明天我也有去的一份儿。”
我疑惑了一刻说:“还有呢?”
“不就是那个什么定国了,他也算是个经理。”
是他,看来还是有戏了。“你们老总志在必得为什么让他去?”
见我一面的疑惑,花生也就解释:“还不是因为那个二百伍想到处呈威风,这个标本来就没什么公司竞争,老总也就让他去了而且还把底价算好,他只是去露个面而已。”
“我们是不是好兄弟?”
见我突然这么一问,他们四个都惊讶起来,但还是老练一点的TIgeR隐隐看出什么来,所先话:“你他妈的废话,我们不是谁是?”
接着阿军,人王花生也点头称是。“有个财,我希望大家一起,尽管只是小财。”
“老大,别吞吞吐吐的了,有什么要帮忙的快说!”
人王迫不及待的嘟了一句。“今晚有没有办法让那个定国好好的睡上一觉,重要的是明天要睡过头就行了。”
我问花生。“我平时和他没两句,而且他也看不起我们这些打工的,没什么来往。”
花生的回答让我有点儿失望。
就算让花生陪他去嫖去饮都没用,定国那小子不一定不会起疑心。难道真的就是没办法了吗?在我苦思不得法子的时候手机响了,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烦的时候接电话,是不是会更烦?反正我就是例子,倒是习惯让我不会乱说话。基本的礼貌还是必要的,因为到了社会上混,每个陌生的电话都可能包含一份机遇或者一场险恶。“喂~~你好!”
“你好,你是高志强吗?”
对方说话的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。“我是!请问你是那位?”
“我是乃生,张乃生,你高中同学!不记得我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