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hi,你有时间吗,找你有点事情,进去聊呗。”
因为来这里的目的不纯,弗劳尔说话时有点紧张。
但修显然没发现,推开门邀请他进门道:“可以,你进来吧。”
修看着他进门,问弗劳尔道:“你要喝什麽吗?”
弗劳尔捏了捏从家里带过来的迷药,选择喝与自己格格不入的水。
“喝水就行。”
修本来已经伸向碳酸饮料的手收回,去厨房端了两杯水出来。
弗劳尔看见那两杯水,眼珠子转了转,对修说道:“你这里有点心吗?”
修听到他的话愣了愣,说道:“有的,你等我一下,我去给你拿。”
说着他转身去了厨房,应该是去拿点心了。
弗劳尔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。
知人知面不知心,长得挺老实的一个人,怎麽就坏事做尽呢?
他在修进屋子拿点心之际,偷偷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药剂,对着两杯水的其中一杯就倒了进去。
药粉溶于水无色无味,如果把水杯打乱,就是弗劳尔也很难分清是哪杯水被他下了药。
所以修更不可能发现了,等到他回来时,弗劳尔已经把水递给他。
修有点疑惑他的殷勤,心里虽然有点警惕的不想喝下去,弗劳尔怕他不喝,嘴里恶毒道:
“怎麽,怕我给你下毒啊?”
“当然……”
怕你毒死我。
修一点都不觉得这种事情会是这小少爷能做出来的,所以十分不想喝。
弗劳尔闻言:“嗯?”
修不怕他,但怕他背後的家族,如果惹了这少爷生气,他以後的怕是没有前途可说了,所以他的话音一转:“不怕,小少爷都是为了我好,怎麽可能毒死我。”
他说话时语气中慢慢气泡音,快把弗劳尔恶心死,他感觉做完这趟之後得去找易疏要工伤费。
被修恶心到了。
他嫌弃道:“好了好了,快喝吧。”
修还是将自己未婚夫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。
然後便如预料之中一般眼前发黑,无知无觉了。
把修撂倒,弗劳尔给易疏发了个“ok”的表情,然後偷偷开了修的家门,将两人放了进来。
易疏还是第一次当“贼”,还有一丝丝不自在,楚珩却已经大摇大摆的走进主人家的大门,东瞅瞅西看看,生怕错过什麽线索。
弗劳尔指了指地上的修,问易疏道:“哥,他怎麽办?”
这时楚珩从杂物间找了个粗绳子出来,双手抓住绳子两端扯了扯,说道:“你把他放到椅子上,我用绳子绑住他。”
“行。”
弗劳尔吭哧吭哧地上前去搬修,但修是个快一米九的男人,而弗劳尔不过堪堪一米七,小身板瘦的不行,所以搬了很久,修还是丝毫不动。
楚珩:“……”
大意了。
弗劳尔不可置信,
弗劳尔生气,
弗劳尔重重将修摔在地上,
并在他的身上踩了两脚。
“哼,一定是他的问题。”
“呵呵。”楚珩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。
“你笑什麽?”弗劳尔炸毛,跑到易疏旁边说道:
“哥,你帮我一下。”
“行。”易疏点点头答应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