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擦一声过後,她看着屏幕里的周迟喻说:“阿喻,我想回国内发展。”
“你想好要回去了?”他有些意外,更多的是雀跃。
“嗯,”云珂望着远处层层叠叠的山峦说,“我想,不过是从头再来一遍,人生浩瀚,谁的一生不会经历些起伏?我能承受得起这些波澜。”
周迟喻伸手环住她的肩膀说:“从头再来,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。”
“是有点难。”云珂嘴巴抿成了一条线。
周迟喻笑:“这样吧,我给你做垫脚石。”
云珂说:“不用,我想依靠自己的力量独立成长起来。”
“你难道也认可借助外力成长不是独立女性这种说法?”
云珂愣了一下,她倒是没有深想过这个问题。
“善于借助外力,才不是什麽可耻的事。这不过是既得利益者,用‘独立女性’的字眼来约束和打压女性罢了。我打赌,你肯定没有听过‘独立男性’的说法。因为,他们从来不给自己设置陷阱。”
云珂忍不住吐槽:“周迟喻,你都快成哲学家了。”
“哎,”周迟喻叹了一声气,“我还不是怕你因为这些条条框框吃亏上当。季云珂,是你足够优秀,我才愿意给你做垫脚石,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才要给你当垫脚石。”
云珂眼眶隐隐发烫,她伸手抱了他一下。
周迟喻揽住她腰,在她眉心亲了亲:“君有凌云志,我自借君一场风。”
“周迟喻,谢谢你。”
“等你公司上市再谢吧。”
“要那麽远啊?”云珂眼里笑意不减。
“那当然,目标当然要设置得远一点,你可是我们北城的状元。”
“读书那会儿,我没想过我们会成为同行。”
“同行是冤家,你慢慢想也不迟。”他一直有私心,当初建立云鱼集团,也是想有一天她能以合作方的视角看到他。
这对于他来说,也是一种圆满。
不多时,周迟喻接了通电话
周景仪的声音,从扬声器里传出来:“周迟喻,你要是再不回来,云鱼明天就要倒闭了。”
周迟喻故意说给云珂听:“怎麽办?云鱼要倒闭了,还跟我回去吗?”
云珂紧紧牵住他的手,说:“回。”
过了一会儿,云珂和他说:“走吧,下山。”
周迟喻故意皱着眉头装可怜:“我不想坐这玩意儿了,太可怕了。”
云珂笑:“我尽量开慢一点。”
“这可不是慢不慢的问题。”
“那就给你点奖励。”
“什麽奖励?”周迟喻眼睛亮的像星星。
“都行。”云珂说。
他立马顺杆爬:“那我今晚要办点正经事。”
云珂听出弦外之音,反手捶了他一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