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顾老太缩在门边不敢动时,她笑着说道:「你一个人在这里,就不怕有人来敲门?还是,你还做什麽亏心事了?」
「我……你别乱说,我可不怕!」顾老太见顾小溪关上车门要走了,她也快速的下了车,绕到了顾小溪身边。
一会儿要是发现什麽不对劲的地方,她直接就拽住了顾小溪,让她来挡灾。
顾小溪也懒得理会顾老太,径直往墓园门口走。
大晚上的,墓园的铁门是关着的,不过,也没上锁,顾小溪伸手轻轻一推就推开了。
因为悄悄用了定向隔音术,这大铁门都没发出半点声音。
甚至,她还隔绝了顾老太的声音。
再次静下心往墓园内看去时,她看到了一处烛光。
而烛光的位置,有一道人影在闪动。
那个位置,不就是自己亲奶奶许毓秋的墓地吗?
他果然在那里吗?
怕打扰了那人,顾小溪没再管顾老太,身形一闪,人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了那处烛光的位置。
或许是她的动作快了点,以至於烛光都往边上偏了偏。
而烛光边的人在惊讶了片刻後,立即朝顾小溪待的位置看了过来。
「你……」苍老嘶哑的声音只说了一个字,便又沉默了下来。
顾小溪从暗处走出来,手晃了晃,手上便多了一个灯笼。
她拿出一个打火机一打,精准地点燃了灯笼。
视线看到那张有些熟悉的脸时,顾小溪的心情再次复杂了起来。
「是小溪吧!你怎麽大晚上来了墓园?」苍老的声音虽然有些意外,但并不觉得惊吓和害怕。
顾小溪看了他一眼,察觉到他没有逃跑的意思时,便回了一句,「我该怎麽称呼你比较好?」
苍老的声音发出了一声叹气後,蹲下来,摸了摸许毓秋的墓碑,然後直接倚着墓碑坐了下来。
第747章是他寄的?
顾小溪也没有出声,就这麽看着他。
这张脸,跟顾老头那是一点也不像。
但是那双眼睛,却和自己父亲极为相似。
「你想问什麽?」顾泽生手摸着墓碑,语气极为温和。
顾小溪定定地看着他,「你想做什麽?」
顾泽生手上的动作微顿,然後再次叹气,「你是个聪明的孩子,我想做的事,其实现在都做得差不多了。剩下的,你早晚也会知道的。」
「白沐瑜是你绑到墓园来的吗?」顾小溪若有所思地问道。
顾泽生点点头,「是。你应该问过她了吧?她虽罪不及死,但活罪难逃。你是不是觉得,我让人对付她的儿子孙子,甚至打断他们的手脚,有些残忍了?」
「那倒也没有,我只是不知道你为什麽要这麽做。」
顾泽生眼底的温和收敛了一些,抬眸看了顾小溪一眼。
「人性是复杂的,有的人,不是绝对的恶人,但也不会是绝对的好人。有的看似善人,一旦牵扯到了自己的利益,他们也会变得像魔鬼一样可怕。你这孩子还是善良了些。」
「你不跟我说说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吗?」顾小溪还是希望能亲口听他说说的。
一开始,她觉得顾泽生这人是个罪大恶极的人。
但是现在看到他时不时轻触墓碑的模样,她那种感觉又消失了。
「当年是我的错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奶奶。我是错的最多的那个人。很快,我会去陪她的。」顾泽生开了口,语气里甚至带着些不舍和向往。
顾小溪皱了皱眉,「跟我说说就那麽难吗?燕徊已经死了,但他後面是不是还有接班人?往西宁给我寄恐怖物品的人,是不是燕徊的人?谢家老太太人在哪里?」
顾泽生抬头看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。
但想了想,还是如实说道:「往西宁给你寄恐怖物品的人是我。」
顾小溪愣了一下,一脸震惊地看着他,「是你?你给我寄的?你是生怕我活得太轻松了。觉得我该被吓死吗?」
顾泽生摸摸墓碑後摆摆手,「不。我给你寄的那些东西,大部分是当初燕徊派人藏的丶掩埋的丶甚至是精心布置的。那些东西,每样物品都带有难以化解的诅咒之力。虽然我後面偷偷学了一些玄黄之术,但是也是没有那个能力破解的。寄给你,是因为我测试过,你能毫无痕迹的破除那些诅咒。」
顾小溪听到这又是一怔,「你寄给我是为了破除诅咒?」
这跟她想的是完全不一样。
她一直以为,燕徊後面还有个未露面的人在盯着他们,想要害她。
可现在顾泽生说,那些惊动了整个西宁军校的邪恶之物,是他寄的?<="<h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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