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天要亲自盯着这件事落实。
……
翌日。
顾小溪因为早上有课,所以一吃过早饭就去上课了。
陆建森因为要处理燕徊和毕文月的事,便和陆建业一起去了公安局。
但等顾小溪下了课时,却意外地看到了陆建业在教室外面等她。
她愣了一下,有些疑惑,「你怎麽在这里?」
陆建业将她叫到了一边才说道:「大嫂,那个老头越狱了?」
顾小溪都愣住了,「又越狱了?怎麽会这样?公安局那麽多人都看不住他吗?」
她昨天都特意提醒公安局的人了呀!
那老头到底是怎麽逃的?
总不能,公安局内部又有内应吧?
陆建业将她叫到边上这才说道:「昨天晚上,那个老头手上是上了手铐的,还绑在了一根铁柱上。可是,他把自己拴手铐的手给砍掉了……」
顾小溪再次傻眼,「他舍弃了自己的一只手也要逃?而且还真给他逃走了?」
陆建业也是一脸的不解,「是啊!那只断手还好好地挂在那里呢!我去看了,地上都是血,是那老头的手没错。就是刀是哪里来的都不知道。他是从哪里逃走的,也不清楚。就好像,好像是凭空消失的。」
顾小溪眉心微蹙,「你大哥人呢?」
「他还在公安局那边,他叫我先回来的。」
顾小溪听到这,一边往家走,一边从光脑上给陆建森发消息。
她的消息刚发过去,陆建森就给她回了消息。
「那老头应该是懂得催眠之术,他催眠了来给他送饭的人,自己用内劲挣断的手臂,换上送饭人的衣服逃出去的。
顾小溪:「……」
她怎麽就觉得这麽无语呢!
但她很快又想到了什麽,「那个毕文月呢?她不会也逃了吧!」
「没有。她还在被关押着。马上就有人来把她带走了。」
顾小溪稍稍松了一口气,还好,还好这个毕文月没有逃走。
或者说,毕文月是个普通人,没有办法逃走。
若是有办法,她肯定也是逃的。
回到家後,顾小溪取出一把铜钱卜算了一下燕徊的方位。
三秒後,铜钱落下,方向直指西宁北军校北边。
顾小溪仔细思索了一下,西宁北军北边不是山吗?
北边好几座山来着,难道,那老头逃跑後跑山里去了?
在厨房里淘米的时候,她忽然又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燕徊是个老古董了,可能懂中药。
他这会儿受了伤,可能是跑去山里寻药医治自己去了?
想到这里,她便把自己猜测告诉了陆建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