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靖摇头说:“我不生气。”
小龙女追问说:“你干了我,过儿很生气,他干了你妻子,你为什麽不生气。”
郭靖说:“你婶婶让过儿干她,肯定有缘由,只要她乐意,我不会介意,我们在性爱上比较开放。”
小龙女叹息道:“过儿以前也能放得开,不知为何这次他如此在意。”
郭靖说:“他身子有问题,别人能干他的女人,他却不能干别人的女人,心里多半不爽。”郭靖是男人,男人在性爱上的心理都是相通的,他这麽说倒是说中了杨过的心病。
小龙女点头说:“叔叔说的是,他以前不说,心里还是介意的。我以後也不跟其他男人性交了。”
郭靖怜惜地看着她,说:“你青春正茂,缺乏性爱滋润,那怎麽熬得了。”
小龙女坚定地说:“没事,我忍得住。”
郭靖说:“难为你了。我看还是尽快找到过儿,给他治好病。让他能过上正常的生活,你们俩也就不用这麽煎熬了。”
小龙女点头称是,两人离开,寻找杨过。
其实杨过并没有离开,他负气奔了一会,路上冷静下来,心里有些愧疚起来。郭叔叔和妻子这麽尽心费力地营救自己,自己不该这样对他们脾气。那天郭靖在营房里见他,他从军官口里就知道,要从军营里救出一个人殊为不易,并不是武功高强就能做到。郭靖和小龙女都不是特别善于变通的人,他们之间生这样的事情,总归有原因。自己不问个清楚,就这样负气走了,似乎也不太好。
杨过有些懊悔,他脚步放慢下来,这个世上也就这两个人对他是真心真意的好。他虽然很痛苦,但也很难跟他们决裂。杨过想转身回去,却有点踌躇,他一贯自尊心强,脸皮薄,刚刚负气出走,这下又自个回来,这让他脸上有些挂不住。他磨蹭了许久,才慢慢回走。待杨过回到林中,却已不见郭龙二人。杨过想出去找他们,又担心到时方向相反,反而碰不到一起。杨过叹了口气,决定在这等一会,看郭靖和小龙女是否会折回。此时,突然听到有人说:“兄台因何叹气。”
杨过扭头一看,看见一个年轻俊美的少年走了过来。此人头戴玉冠,身着锦衣,像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少爷。杨过对这样的人没兴趣,没好气地说:“与你何干。”
那公子性情甚好,没有生气,说:“无干无干,本公子也是因感而。”
杨过不理他,他也不理杨过,自顾自谓然叹道:“不知佳人今在何方,我日日来此,却无缘再相会。”
原来这小子来这儿等一个女人,这倒是个痴情种子。杨过是个性情中人,他因母亲独自抚养自己经历万般艰辛,对薄情的父亲很反感,反之,对痴情的男人却倒是很赞赏。杨过这下对这个公子有了些好感。
杨过问:“公子贵姓,在这等谁。”
公子说:“免贵,敝姓段。我在这等一个神仙姐姐,却不知她还来不来。家父已经派人来催促我还家,怕是等不及了。”说着叹息不已。
什麽神仙姐姐,这个呆公子在说啥。杨过心中暗自好笑。
段公子问:“兄台贵姓,也是在这等人吗?”
杨过说:“我姓林,再等我内人。刚才惹她生气了,不知道她还回来吗?”
段公子哈哈一笑:“咱们都是在等女人,真是有缘。”
杨过哑然一笑,他想,两个男人同时在这各等各的女人,倒也真巧,不知道这小子等的是谁,他心里一动,突然想到,公子少爷,见的女人不少,能被他成为神仙的,想必是天色国香容貌,而且还须是年轻女郎,方可被他称为姐姐。这里有这样的女郎吗?莫非是自己的妻子龙儿。
杨过细细问段公子,基本可确认他所说的神仙姐姐就是小龙女。有人喜欢自己的妻子,杨过不会介意,反倒自鸣得意。但让他颓然的是,这个呆公子也干过龙儿。杨过心中痛苦和狂不已。没错,有很多男人干过龙儿,他不会很在意。他自己性功能不行,不能满足妻子,他从小就知道女人也是有性爱的需求,他母亲一个人实在太不容易了,因此他不会让妻子像母亲那样压制慾望,那样太痛苦了,他宁可自己痛苦,也要让妻子像其他正常的女人,能得到性爱的滋润。小龙女往往都是到青楼去泄慾望,那些跟她性交的男人都是萍水相逢,再也跟他们夫妻没有交集,杨过既没有接触这些男人,自然没有引他内心的隐痛。
但是,如果某个操过龙儿的男人出现他的面前,还是会刺痛他的自尊心。他又是沮丧,又是妒嫉,尤其是他跟黄蓉有过亲密接触後,他很渴望能振起雄风,能用自己真正的肉棒操女人,甚至有可能的话,他还想真正去满足下黄蓉。然而,他至今还是不行,他痛苦万分,难以言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