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问郭靖:「你是哪位?李将军派你来办什麽差事?」
郭靖说:「某姓高,单名靖。此次来见大人,并非李将军委派公事,乃是个人私事。」
知府哦了一声,身子靠在太师椅上,懒洋洋地说:「那你找本官又是何事?」
郭靖说:「高某来贵府,听闻官府抓壮丁充劳役,特来请求大人放了这些人。」
知府一听,身子从椅子上坐直,看着郭靖说:「郭靖,哪有什麽抓壮丁之事,你听谁瞎说。」
郭靖说:「我侄子也被抓,我去兵营里看到了。」
知府说:「你侄子?嗯,这样吧,我看在李将军的面上,可以放了他,不过你们聪明点,不要乱讲话。」
郭靖说:「还有其他人,都是无辜的,也请大人一并放了他们。」
知府拉下脸,十分不悦,他说:「郭靖,管这麽多闲事作甚。不要再罗嗦,否则连你的侄子也不给放。」
郭靖说:「大人,这些人上有老下有小。你把他们抓了,就毁了他们一家。」
知府斜着眼看了郭靖,说:「郭靖,他们不作奸犯科,能到我这吗。再说,哪一个人没有家室啊,国难当头,每个人都应该为国出力,他们不来干活,你们前方哪有饭吃啊。」
郭靖生气地说:「我们前方打仗,就是要保得百姓安居乐业,不是要大人这样扰民。」
知府大怒,喝道:「大胆!竟敢顶撞本官。来人,把他轰出去。」
士兵们过来抓郭靖,郭靖一抖身,将他们甩了出去。郭靖直盯着知府,说:「大人,我话说完自会自己走,无须劳驾你的官兵。」
知府说:「你胆子不小啊,你说,你还想说什麽。」
郭靖说:「我要说的就是希望大人不要扰民,尽快放了人。」
知府哼哼几声说:「本官乃一方父母,一向爱民如子。你这个当兵的,莫名其妙,也不知从哪道聼涂説,敢来这里诽谤本官。本官将修书一封,跟你们李将军说去,看他管不管你们这些兵痞。李将军要是不管管你们,本官就跟朝廷上书。」
郭靖生气地说:「你尽管上书好了。你搜刮这麽多百姓钱财,也一起写上。」
知府说:「大胆,反了你。还敢血口喷人。我这麽搜刮百姓钱财了?」
郭靖说:「你抓民充劳役,不去就要交钱,这不是搜刮钱财是什麽。」
知府说:「劳役是义务,不出力就要出钱,天经地义。」
郭靖说:「哪个州府的劳役需要这麽多钱。也就是你们这个府收的太狠。」
知府说:「官府养着众多百姓,没有钱怎麽办事啊!」
郭靖说:「百姓自己有手有脚,天天劳作,家家户户都是各家养各家的老人孩子,怎麽会是官府养活百姓呢,官府不去搜刮百姓,百姓已经是谢天谢地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