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由笑了起来。
黄莺淫笑道:「我知道了,你一定看他身体粗壮,心动了,没有处罚他,而是勾引他,对吧」
玥熙儿说:「都被你说中了,我看他下面很粗,心里都酥了,肉屄痒痒的,招手叫他来。」
黄莺大概知道了,这是高靖,不知道当时高靖是不是一招手就来,于是问:「他是不是魂都丢了,冲上去抱住你,衣服脱了就干。」
玥熙儿大笑:「那是个呆子,他哪有你说的这麽聪明。还是我抓他的肉棒引过来,来了後还扭扭捏捏,我衣服脱了,用奶子蹭他,他肉棒就翘起来,好粗大,盯着我的身体,我让他不要着急,一会给他肏。一说到肏屄,结果他突然兴奋起来,急冲冲伸手到我裤子里抓我屁股,死命地捏,好舒服。」
黄莺伸手也抓住玥熙儿的屁股,用力捏她的肥臀,淫笑地问她是不是这样捏。
玥熙儿媚笑说:「你的手比他的小,力气也小多了。那个男人的手掌能握住我半个臀瓣,一捏就捏着大半个屁股,他一用力把我的腰带撑开,我的裤子一下子就掉了,身上光溜溜的,後面露着屁股,前面露着屄。他刚开始那麽老实,一看到屄漏出来了,裤子还没脱掉,就贴上来顶我的阴唇。」
高靖和玥熙儿肏屄的事情,黄莺其实都知道,她不由笑说:「再老实的男人,看到女人的屄,都会色胆包天。」
玥熙儿赞同说:「他们都是偷腥的猫儿,只会小头指挥大头。」
她说的可真对,黄莺也是有同感。
两个女人聊着聊着,黄莺感慨说:「你说男人们怎麽那麽多事,打什麽仗,空出时间来陪女人多好。」
玥熙儿叹息说:「他们是贪得无厌。」
黄莺问她:「你喜欢战争吗?」
玥熙儿摇摇头,说:「我不喜欢。但是没办法,我嫁给图韦大汗,图韦大汗必须要打仗,我只能支持他。」
黄莺说:「图韦大汗爲什麽必须要打仗呢,其他国家的大汗也没有这样没完没了地打个不停。」
这个问题玥熙儿倒没想过,从她记事起,图韦就年年战争,至于爲什麽要打这麽战争,她想了想,说:「大汗要建功立业,才能服衆,不打仗怎麽有功绩。」
黄莺反驳她说:「年年打仗就能建功立业?你们图韦打了这麽多年仗,建立了什麽功业。」
玥熙儿自豪地说:「从东到西,只要是太阳升起的地方,都是图韦人的牧场,这样的功业,亘古未有,谁人能比。」
她说的是事实,但黄莺并不以爲然。
黄莺说:「这有什麽用,你们打下了这麽大的土地,真的能成爲这些土地的主人吗?」
玥熙儿大怒:「图韦人统治所有人,我们不是主人,难道你们是主人?」
黄莺毫无惧色,应答说:「西边的图韦,皈依回教,东边的图韦,信奉喇嘛教,你们只有武力,没有拿得出手的文化,早晚会被人同化,到时,世上还有什麽图韦?」
玥熙儿一愣,她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。
黄莺继续说:「你们每年都在打仗,有多少精力管理国家。这麽辽阔的国土,是不是真的都被大汗所有,那些王公们,都有自己的土地和军队,他们真的很服从大汗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