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莺扑哧一声笑了,说:「你看我现在屄上也没毛,所以你怀疑那个是不是我,对不对。」
高靖点点头。
黄莺跟他说:「我不会让人拔屄毛的,那多痛呀。我是自己刮了屄毛,你摸摸看,肉屄上是不是还有屄毛渣。」
高靖仔细摸了摸她的阴埠,确实是有点刚刚长出的屄毛,如果屄毛真是被拔,就不会再长了。
高靖懊恼地说:「那肯定不是你了,我又被骗了。我说你怎麽会去那种地方呢。」
高靖无比懊恼,妻子没有出去淫乱,他倒好,又肏一拨女人,最後妻子还原谅了自己。
黄莺看着他,突然哭了起来。
高靖连忙哄她,说:「莺儿,我错了,我错怪了你,你不要难过。」
说着帮她擦干眼泪。
黄莺的泪水还是止不住,她泪眼汪汪,看着高靖说:「你没错怪我。虽然你遇到的不是我,但我确实也去了青楼,跟人乱搞了。」
高靖愣住了,这还真是有这样的事啊。
他很早就有心理准备,也早就想通了,他很快就回过神来,搂着妻子,坚定地说:「我已经想通了,我不怪你。我错在先,都是我引起的,你能原谅我,我已经很满足了,我怎麽会怪你呢,你要是喜欢,你跟其他人性交我也同意。」
黄莺紧紧搂着丈夫,两个人都没再说话,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夫妻俩都已经坦诚交代,互相原谅了,过去的误会只是一个小插曲,不会影响到他们夫妻的感情,他们依旧跟过去一样恩爱。
与过去生活不同的是,他们各自经历与不同男人女人性交,心态上都有了变化,更加开放和宽容,这给他们的性生活带来改变,也使得他们未来的生活有了不一样的篇章。
当晚,夫妻俩都睡了个好觉。
第二天起来,黄莺收拾行李,想借这个战时空闲的时间,和丈夫回娘家看望父亲和儿子。
夫妻俩出城还没几天,便看到军队在调动,两人都吃了一惊,一问,原来图韦又杀回来了。
高靖大怒,对黄莺说:「你自己回去,我回襄阳打仗。」
黄莺摇摇头说:「这一来一回也不知道要多久,我不回去了,儿子由英妹和我爸照顾,比在襄阳好。我跟你一起回去打鞑子。」
襄阳城外,图韦密密麻麻紮着营,他们没有急着进攻,而是团团围困住襄阳,扫荡和屠杀城外的民衆,南军救援均被打败。
这个战术跟之前完全不同,襄阳城虽然没有直接受到攻击,但照此下去,早晚会陷入困境,南朝将士都很头大,一时却也没有太多办法。
高靖和黄莺商量说:「图韦明显是想拖垮我们,奇怪是他们能耗得起吗?」
图韦不重视後勤,战时所需物资都是靠在战场上掠夺来,他们说这是以战养战,这种战术在野战时倒没什麽,在攻城时就遇到难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