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寻觉得羞耻,怎麽能在深海被触手这样对待,她不知道自己在做梦。
一边羞耻着一边爽着,孟寻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这次,是在现实中睁开了眼睛。
她有些迷茫,原来刚刚是在做梦。。。
可很快,身体上传来的感觉提醒她,能做这样的梦也是有原因的。
孟寻感觉到自己现在似乎是坐趴在一个人的身上,随着他的抖动在动。
她想直起身子,身下抱着他那人似乎有察觉,死死按着她的腰,动作更快了。
一时间梦中的感觉和现实中的感觉交叉着聚集,孟寻一个没守住,呼啦啦地全泄了。
身下那人跟着她一起。
他的双臂终于放松,瘫在床上,孟寻耳边传来他的呼吸声。
她清晰地感知到这是季斯序。
孟寻从情欲中抽身很快,她坐直身子,看着身下的季斯序,他的脸颊和眸中还带着餍足。
“啪”地一巴掌,孟寻的手毫不留情地甩在他脸上,“谁准你这样的?”
这一巴掌甩下去,听着她冰冷的语气,季斯序没有再像从前感受到莫名的爽感,反而他恼怒丶他不甘丶他恨!
季斯序面色未改,唇边勾起一抹冷笑,“你是我的未婚妻,我凭什麽不能,他们都能,为什麽我不可以?”
孟寻脸色复杂,她推开季斯序起身,极快地抽离那一下,让季斯序敏感地缩了缩。
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扒干净了,孟寻草草披上浴袍下床,双脚沾地才发现,地上已经躺了许多小孩嗝屁袋,每一个里面都有着季斯序的津液。
孟寻脚踩拖鞋,走了两步,季斯序彻底慌了,她是又要走?
又要生气?
为什麽孟寻在这样的情况下都敢跟他生气?他就这麽卑微吗?
转变为行动,季斯序便是气恼地翻身下床,也不管自己不着寸缕,他匆匆去拉孟寻的手,恼怒道:“去哪?你要去哪?你是不是要去找那两个贱男人!”
孟寻的行动被阻拦,她极淡地皱起眉头,声音也是淡淡的,“放手。”
越是这样,给季斯序的威慑性反而越大,他怔了怔,而後坚定地不放手,嘴里振振有词,“我不准,我不准你去找他们!”
“孟寻!”他吼她,“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两个骚浪丶下贱到没边的贱男人,明明知道你和我的婚约还这样勾引你,你不觉得他们恶心下头吗?”
孟寻被他吵吵的脑子疼,她有些无奈,索性不说了,直接挣扎开。
她这些日子的柔道不是白练的。
季斯序感受到她的强硬,他紧跟着她,“为什麽?到底为什麽?!就因为他跪下了吗?”
说着,季斯序毫不犹豫,扑通一声跪在孟寻脚边,“我也可以跪,我跪得比他好比他标准比他心甘情愿!”
“都能跪,那他有什麽优势,他能爬吗?他能跪在地上让你牵着绳子像狗一样爬吗?他能吗?!!”
孟寻真的不知道说什麽好了,她轻叹一口气,将窗户开了些,想透透气。
一转脸,月光透过窗缝洒进来,正照在季斯序那张精致的脸蛋上,他的脸上是两道水润的泪痕,还有泪珠不断地被他输送着。
季斯序原本的面部线条就柔美,这一哭显得更娇了些,那双向来凌厉的眸此刻是万般的柔情与委屈。
孟寻的心软了软,她看着他裸露的身子,转身拿了条毯子将他裹住,声音很轻,“我没要走,也不是找谁,我就想开窗透透气。”
听见这话,季斯序的眼睛亮了亮,他的声音还带着些轻颤,做出自己最大的让步,“你以後别再和他们联系,今天的事,我就当没发生过,我会把它们从我的记忆中删除得干干净净。”
孟寻想为他擦拭眼泪的手一顿,而後收回。
沉默了许久,她说:“我已经不想再为我做不到的事做出保证了。”
言外之意,她和那两人还是会有联系。
孟寻知道自己这样不好,可没有办法,她不是那麽能禁得住诱惑的人。
女人嘛,爱玩是天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