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越泽有这样的癖好,他身为朋友不大可能会知道,毕竟温越泽在孟寻之前没试过,两人也没什麽在这方面能交流的。
温越泽千好万好,只这样的癖好就可能判他死刑了。
孟寻愤愤点头,“是啊,真恶心,真是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那张脸。”
至少目前,她的厌恶程度已经达到了这样的境界。
她的话语显然让陆星津很愉悦,他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唇,“是吗,那就不要见他了。”
“我先带你去我常住的地方,孟家,你最近不要回了。”
“怎麽了?”孟寻轻嗤一声,“上次就是我见我父母的最後一面麽?”
陆星津面色无异,淡淡道:“我只是想你以後不要再做噩梦了。”
“寻寻,我现在已经有能力做到你想要的一切了。”
孟寻没应声,这一晚实在太过疲累了。
和陆星津搞了会儿,和温越泽搞了会儿,又生了那麽大的气,平复下来後只觉好累啊,好困啊。
她的人生要慢慢步入正轨了。
一觉睡醒,孟寻只觉身上绵软无力得厉害,鼻子也被棉花堵着似的,不通气。
身子很沉,整个人都有些难受。
孟寻从柔软的大床上坐起来,伴随着难受的呻。吟声。
她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,整个人都是懵懵的,呆愣好一会儿,脑海中才慢慢回想起昨天的点点滴滴。
孟寻掀开被单,看着身上已经换上干净绵柔的睡衣,应该是陆星津帮她换的。
她并不在意也不觉得害羞,自顾自得穿上拖鞋往外走。
这大概是陆星津回到陆家後,自己在外面安排的私人住处,装修摆设都非常简约且简练,像是样板房一样,家里没有多馀的东西,自然也没有生活的气息。
开放式厨房内,陆星津身着白衬衫西装裤,白衬衫扎进裤子里,更显得整个人的比例好,袖子网上挽了几节,露出健硕的小臂,随着他翻炒锅中食物的动作吗,臂上的青筋若隐若现。
似是察觉到她来了,孟寻总觉得他从原本放松站着的形态凹出一个紧绷的姿势,却更显得宽肩窄腰,背肌挺阔,就连臀部也是弹嫩挺翘的。
确实可观。
孟寻没急着打扰他,静静站在客厅里欣赏着陆星津的身材,心里想着这样的装扮虽然人夫感满满,但她更喜欢两个人在一起时,他能表现得骚一点。
譬如,裸着上半身穿上粉色围裙,背沟展现得淋漓尽致,在最细的腰部处打一个蝴蝶结。
这样一穿,怕是连他做的饭菜也更香了几分。
似是造型凹得太久,不利于炒菜,陆星津终于不装了,他转过头看着孟寻,想演出些惊讶却又演技不到位,于是便显得有些滑稽。
他道:“醒了?”
孟寻应了声:“嗯。”
这声嗯,鼻音格外得重。
陆星津微微皱眉,“声音怎麽这样,感冒了吗?”
孟寻说的话多了些,让他确认,“不知道,鼻子难受,喉咙也难受。”
字说得多了,那鼻音就听得更清楚了,真是感冒了。
陆星津匆匆关了火,三两步到孟寻面前,先是伸手探探她的额头,发现没发烧後松了口气。
她昨天情绪那样变换,还大半夜刚做完激烈地事就穿得薄薄的在室外,感冒也难怪了。
陆星津一靠近,身上淡淡的油烟味和菜香味儿便传来,孟寻靠得很近才闻出来,丝丝缕缕的,更淡了,却闻着更安心了。
唔,这才是男妈妈的味道。
陆星津翻找家里仅备的一只药箱,翻出感冒颗粒,冲泡後端给孟寻,“先把这个喝了,饭马上就好了,等下再给你找些药饭後吃。”
孟寻接过这杯看起来发苦的水,心里却并没有排斥,从小到大,她都没有对喝药这件事做出过排斥。
即使感冒了,药剂放在鼻子下,那冲鼻的药味依旧能闻到。
陆星津很贴心地将杯中温度调成温水,孟寻一饮而尽。
喝到最後,颗粒的沉淀都集中在最下面,孟寻即使不排斥,也被这甜不甜苦不苦的药味激得干呕了声。
声音刚过,一个酸甜的干果肉便被塞入她口中,很快地将那恶心的味道压下去了。
孟寻有些懵懵地嚼着嘴里的东西,是梅干,酸甜口的。
陆星津没说什麽,喂完她梅干就继续回去做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