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感觉能憋死,不走在这里能被孟寻气死。
孟寻声音软软的,“好了,别生气了,你以前明明最听我的话了。”
她的声音又软又柔,带了些哄他的意味。
陆星津直观地感受到胸口的火因为她一句话渐渐熄灭。
身体很诚实得有了反应,心里却还是别扭着,就这麽容易被她哄好实在是太便宜她了。
也不看看她之前都做了什麽过分的事,说了那麽多过分的话!
“好不好?”孟寻看他,一双美眸水润润的,说话的音也勾了勾转了转。
哄小孩似的。
陆星津闷闷不乐地又坐下,腹诽着。
气人的本事那麽厉害,哄人就这麽三言两语的。
他端起酒杯,一口饮尽。
孟寻轻勾了勾唇,她的右腿叠在左腿上,被顶起来的小腿翘啊翘,脚尖时不时摩挲着陆星津的西装裤。
很轻的一下划过,没一会儿又划了上去。
若是最开始,陆星津只会把腿往回收,他相信孟寻不是故意的。
现在,凭他对孟寻的了解,她故意得不能再故意了。
“还喝吗?”孟寻看着他面前空了的高脚杯。
陆星津原本想说不了,可心底还是烦闷,眼下能让他稍稍排解这股烦闷的似乎只有酒了。
孟寻,她不再冷不丁地刺他一刀就谢天谢地了。
他没说话,孟寻就再给他倒了一杯。
她自己是不喝了。
酒这种东西,就是要喝到刚刚好的时候才舒服。
刚刚好,身体很轻松,大脑也很放松,比起平时大胆一点点丶露骨一点点,这样的状态是再好不过的了。
这一杯,陆星津没有再一口闷,而是慢慢抿着。
一口接一口,原本焦躁不安的心平复下来。
是了,过去的事没必要那麽纠结。
现在,此刻就是最好的,和孟寻待在一起,喝点小酒,看着窗外的景色。
以前,他最想要的不就是这样麽。
只有他一个人和孟寻待在一起。
只可惜,这是温氏旗下的酒店,孟寻待在这里也是因为温越泽。
这个想法不受控制地钻入脑中,陆星津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。
“和他在一起,比和季斯序在一起舒服麽?”陆星津极力克制着情绪,想像聊天一样自然地和她说话。
孟寻回过神,她微微眯眼,“你是指哪种舒服?”
高脚杯重重地落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陆星津讥讽道:“哪种舒服?难不成你要和我探讨一下和他们两个做嗳的细节吗?!”
脾气又上来了。
孟寻无奈地摊手,“我可没有这样说,当然我并不介意,只是你可以吗?”
陆星津真是气笑了,他不明白自己继续待在这里的意义是什麽,很明显,孟寻找他就是为了玩弄他。
像是玩一个最不心爱的玩具一样。
玩两下丢掉,不知道什麽时候想起来了就捡回来,玩两下再丢掉。。。周而复始。
最可恶的是,他自己明明清楚孟寻把他当什麽,却配合着她,一次次将自己放在玩具的位置上,任她玩弄。
是了,是他自己将局面变成现在这样的。
陆星津不说话,目光微微有些呆滞,像是在想什麽。
他从刚刚的愤怒,到现在的有些无奈。
孟寻没有心思去猜他在想什麽,只想着,怎麽样她最开心,最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