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说的那些话和表演被戳破似乎是件令人尴尬的事,但孟寻并没有感到窘迫。
温越泽一直找她,还愿意和她安安稳稳坐在这里顺着她说话,就证明了他不在意。
孟寻怒视他:“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,看着我上蹿下跳像个小丑,最後的结果还是这样。”
温越泽有些无奈的笑了声,很快的一下他便收住,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孟寻的脸色,怕这丝笑触碰她敏感的神经。
“我不觉得有意思,我只觉得很伤心,很无奈,毕竟越嘉是我的弟弟,我无法抹杀他。”说到最後一句,温越泽以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遗憾语气,仿佛温越嘉不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弟弟,就会遭到他口中的“抹杀”。
孟寻後知後觉地汗毛竖起。
“还好,现在我的竞争力又回来了,不是麽?”温越泽笑了笑,是发自内心地笑。
他丝毫不介意自己将自己物化,将“竞争力”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。
孟寻的心神更稳了,面上却依旧是带了些怒气的,“你说这话什麽意思,讽刺我吗?!”
温越泽起身,他来到孟寻的身边坐下,这次和她离得很近。
孟寻故意要往旁边挪,还耍着小脾气要远离他。
温越泽一把握住她的细腰,强制地带着她到自己怀里。
孟寻用了六七分力道挣扎着,“温越泽,你把话说清楚,现在别碰我!”
“说清楚之後就可以碰了吗?”温越泽轻笑了声,他将孟寻抱坐在他腿上。
臀下感受着结实的大腿肌肉,孟寻突然就不想挣扎了,省点力气,她微红着脸,负气道:“什麽时候都别碰我。”
拥着孟寻在怀,温越泽只觉整个人都舒畅了,她的身子好软好软,像水一样。
他贴近孟寻,语气缱绻,“你只说,现在可以选我了麽?”
孟寻不说话,即使是选他,她也不想进展得这麽快。
温越泽道:“我向你保证,我的弟弟不会对我的继承权産生任何影响,以前丶现在丶未来都是,季斯序敢这样保证麽?”
“季文宏对孩子很宠爱,私生子也是他的孩子,季斯序有能力抹杀掉这个私生子麽?”
“寻寻,如果你信他,今天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不是麽?”
她的小算盘就这麽被摊开拿到明面上说,孟寻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,不过她面色也只是微微有些松动,很快就恢复正常。
孟寻偏过头不去看他,声音低落起来,“你都知道了,我是这样在算计你的人,我还有什麽资格选你。”
她的声音很低很低,头也低着,一侧的头发微微垂下来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温越泽抱着她像水一样柔软的身子,原本抱出来的火焰悄悄地暗沉下去,他那颗躁动的心也平复了。
他确实知道了,孟寻是怎样的。
温越嘉告的状,他不会全信也不会全不信,他的弟弟面对他时不是敢胡说八道的人。
况且,作为温氏继承人,怎麽可能会被轻松骗过去。
孟寻的甜言蜜语,孟寻的情不自禁,孟寻的身不由衷,有部分表演的成分在,可更多的,温越泽愿意相信是真的。
她有自己的小心机这并不会怎样,反而让温越泽更喜欢。
孟寻肯为他花心思就好。
温越泽轻柔地双手捧着她的脸,让她直视着自己,他亲昵地用鼻尖蹭蹭她的脸颊,“你肯为我花心思我就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“寻寻,在我这里,你一直都有资格做选择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如何的,我只恨当时的我还不能够扩大自己的优势,或者让季斯序的优势消失,还好现在一切还不晚。”
孟寻看着他,他依恋地蹭着她,眼神逐渐拉丝,透露着迷离的气息。
“为什麽?”孟寻以微紧的声音明知故问。